他的同伴代號為科恩的男子沒有回話,只是沉默著擦拭著裝備,組裝雷明頓步木倉的速度更快了。
另一邊廣場上,聽到緋村刃自報家門,穿著墨綠色條紋和服的中年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目光有些躲閃,隨後在看到緋村刃露出那半張年輕的面容後,眼咕嚕一轉大聲應了下來。
「可以啊!」
大手一揮,手點了幾個剛才在圍觀的同道中人,中年男人一邊裝出一副大方的樣子,另一邊卻有些狡猾地故意說道:
「我相信大家都很想見識一下飛天御劍流的厲害,這樣好了,也不用你一個人打十個,只要能讓大家輪番見識一下就行。」
被中年男人無恥的言論給噁心到了,服部平次臉一黑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直言道:
「你這樣跟車輪戰有什麼區別?」
「就是,真的是太無恥了。」
園子揮舞著拳頭一邊氣憤著說著,給了中年男人一個眼刀,另一邊拉著緋村刃的衣袖下意識有些擔憂地問道:
「十多個人誒,你能不能贏啊?」
「你說呢?」
鴨舌帽的陰影遮蓋了臉上大部分表情,緋村刃左手掂著手中的木刀,右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歪了歪頭輕笑著說道:
「你忘了我是誰了,飛天御劍流本來就是以一敵百的流派,十多個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誰先來?」
說完,緋村刃隨手將帽檐壓了壓確保不會露出面容,然後將木刀換到右手,做了幾個動作鬆了松骨頭。
我就不信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能有多厲害。
看了一下周圍的人,騎虎難下的中年男人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在眾人讓出的空地中擺好了姿勢。
「他確定不用幫忙嗎?」
雖然不知道緋村刃到底是什麼人,但服部平次還是忍不住為其擔憂地問道,而被奪走了木刀的沖田總司卻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手腕沒有說話。
「不用!」
看著自己偶像的側顏,突然想起緋村刃身份的鈴木園子底氣很足回道。
緋村大人一定會把他們都打趴下的!
「噌!」
中年男人開始緩緩地拔出自己沒有開鋒的長刀,在旁人的眼中他身上的氣勢越來越足,而緋村刃只是變換的腳步,右手提著刀動作看起來有些隨意。
該死,為什麼我看不出來這傢伙身上的破綻?
時間漸漸流逝,一秒兩秒直到一分鐘,額角滴下一滴冷汗,中年男人躬著身子,握著長刀的手已經出現了手汗,但他依舊沒有看出緋村刃身上的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