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樣啊!」
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什麼,緋村刃看著身子底下的某人感覺自己更加尷尬了,而偏偏此時義勇突然耳根有些發紅,冰冷低沉的嗓音中帶了些許扭捏地說道:
「能不能先從我身上離開?」
因為義勇正面是貼著地板的,所以此時的緋村刃就相當於坐在某個部位,再加上交談時細微的動作和摩擦,這讓平時一直撲克臉的義勇有些面紅耳赤。
緋村刃愣了一下,突然腦袋開竅意識到這個姿勢有些曖昧,隨後頓時像是被煤炭燙到了一般,一個激靈直接爬起來支吾著說道:
「抱,抱歉。」
義勇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有些褶皺的衣服,臉上帶著些許薄紅,深藍色的眸子微斂,頭更是偏向另一個方向不敢直視緋村刃。
為什麼感覺幾天沒見義勇又長高了不少?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昏迷了一年,緋村刃看著眼前這個還帶著些許青澀,但已經成熟些的義勇心中略微有些遲疑。
雖然在平行世界裡,他已經可以確定那個世界的自己與義勇互相深愛,但他不確定這個世界的義勇內心有沒有那種愛慕,或者自己有沒有準備好接受。
畢竟,就算是答應了另一個自己要好好對待這份感情,但如果義勇不喜歡自己,而自己對人家一點都沒感覺的話那也沒法子呀。
為什麼阿刃一直盯著我?
灼熱的視線似乎在上下打量著自己,這讓義勇內心有些惴惴不安,深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遲疑,有些擔心自己剛剛的動作是不是讓阿刃感覺到了什麼。
「緋村前輩,你現在剛剛甦醒身體又沉睡了一年多,還是先去做一個身體檢查吧,和義勇師兄的敘舊暫時可以緩緩。」
不,我沒有在和義勇敘舊。
真菰插進來的話語打破了兩人間沉默的氣氛,緋村刃嘴角一抽,先是注意到了最後那句話,隨後才反應過來十分震驚地問道:
「等等,我昏迷了一年多?」
「沒錯啊!」
真菰表示肯定地點了點頭,緋村刃臉一黑,深吸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但還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明明自己的傷勢最多一個月就能痊癒,而自己去平行世界也只有七天,壹原郁子那傢伙是怎麼讓我沉睡了一年的?
看到緋村刃陷入了沉默,真菰瞥了一眼旁邊十分安靜的義勇,隨後裝作無意間地補充道:
「因為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甦醒,義勇師兄可是主動請求過來幫你按摩減少肌肉萎縮的。」
結果自己一醒來就把人家當變態給擒拿住了…
有些僵硬地眨了眨眼,感覺實在尷尬的緋村刃不敢去看義勇的神色,只能摸摸鼻尖乾巴巴地轉移話題道:
「呃,不是說要檢查什麼嗎,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