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困擾,真菰看到緋村刃那副糾結的樣子,深綠色的眼睛一轉有些狡黠地補充了一句:
「況且義勇前輩幫你按摩了那麼長時間,應該是最了解你身體的人了。」
「……」
了解我的身體是什麼鬼?
真菰意味深長的話語讓緋村刃一下子就想歪了,他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了義勇把自己身體看遍的場景,隨後耳根浮現了一絲薄紅。
我感覺我的思維只能彎著,再也直不過來了…
頗為羞惱地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的場景甩到了腦外,緋村刃作死魚眼狀望著天花板。
畢竟義勇前輩里里外外都看過了嘛!
真菰嬌小可人的臉蛋上露出了一個姨母笑,隨後語氣中帶著些許糾結地說道:
「因為男女多少有點避諱,所以最好讓義勇前輩幫你訓練。」
「行吧,義勇就義勇吧。」
頗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完全忘了蝶屋那麼多年來大都是女孩子幫忙做康復訓練,被誘騙了注意力完全在義勇上的緋村刃傻乎乎地應了下來。
掐了自己一把,努力讓自己的思緒迴轉過來,把義勇扔出腦海的緋村刃正了正臉色,語氣有些嚴肅地說道:
「康復訓練的事暫且就這樣吧,比起這個,我現在更想面見一下主公。」
「主公?」
「你甦醒的事情已經有隱部隊的人去通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主公待會應該也會想要見見你。」
真菰摩挲著下巴給出了這麼一個回復,而緋村刃眼中卻閃爍著思索,一個大致的方案逐漸在心中浮現。
因為早就把自己當成鬼殺隊的一員,所以關於平行世界的情報緋村刃並不會隱瞞,反而會主動告知主公,但即便是這樣,他依舊覺得還是不夠。
在見識過另一個世界的結局後,緋村刃就常常在想,既然已經從平行世界知道了大部分惡鬼的情報,那為什麼鬼殺隊不可以主動出擊?
鬼舞辻無慘在尋找青色彼岸花,那鬼殺隊也可以借著這個情報來做文章,布下埋伏引鬼王入網,更何況緋村刃其實是見過青色彼岸花的。
懷揣著這樣坑鬼王的想法,在得到主公召見的時候,緋村刃就興沖沖地跑到了產敷屋宅邸。
「阿刃,能看到你甦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空靈而又溫柔的聲音響起,深紫色有些猙獰的疤痕還是像以前那樣盤桓在光潔的額頭上,齊肩的黑髮垂落在肩頭,產敷屋耀哉那雙看向緋村刃黑眸中滿是欣喜。
溫潤如玉的聲音讓少年的腦袋有些輕飄飄的,此時緋村刃的心靈開始寧靜下來,隨後單膝跪地語氣十分恭敬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