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義勇深藍色眸子中洶湧的感情,沒想到義勇會來這麼一出的緋村刃也像是中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呼吸都似乎要停頓了。
「哥哥,他們是在幹什麼?」
突然響起的青澀少年聲音打破了房間內原本曖昧的氣氛,這也讓差點被義勇蠱惑了的緋村刃一個激靈,以極快的速度往後退了幾步。
明明差點就要成功了…
看著抽身離去的緋村刃,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主動的義勇眼中滿是遺憾,同時面無表情中帶著些許幽怨地把目光投向門口。
那是一對難辨雌雄的雙生子,他們都梳著長長的雙馬尾發梢也帶著薄荷綠,剛剛說話的孩子還指著義勇所在的方向臉上滿是純真。
「看什麼看!」
或許是義勇面無表情的樣子太讓人感覺有壓力,被叫哥哥的男孩把自己的弟弟(妹妹?)拉到身後,隨後語氣有些刻薄地指責道:
「是你們大白天地在房間裡干齷齪事的,可不能怪我和弟弟無一郎撞破!」
什麼鬼,哪裡齷齪了?!
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緋村刃嘴角一抽滿臉黑線地想要回懟,但在看到那個名為無一郎滿臉單純的孩子後突然說不出口了。
莫名感覺自己帶壞小孩…
「哥哥,我們還是快點回病房吧。」
薄荷綠的眼睛中滿是對自家各個身體的擔憂,無一郎拉了拉哥哥的衣袖小聲催促道,但作為哥哥的有一郎卻想起那些苦澀的藥物後身體一抖,嘴硬著說道:
「我才不回去,誰知道這個鬼殺隊為我療傷是不是某種懷柔政策。」
這兩個孩子不是鬼殺隊的人?
輕輕挑了挑眉,緋村刃眼中帶了一絲好奇,他想要問清楚原因,但剛剛趕過來穿著桃紅色碎花的真菰卻搶先一步說道:
「我先不說鬼殺隊到底能對你們兩個孩子有什麼企圖,但至少現在,被惡鬼打傷的有一郎先生你是被鬼殺隊救下送到這裡的。」
被真菰回懟的有一郎臉一黑想要說些什麼,然而真菰卻把手中裝有藥劑的盤子推了過去,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微笑說道:
「而且,我想你該吃藥了,明明是被鬼殺隊救下卻還嘴硬的時透有一郎先生。」
「……」
沒想到真菰這樣一個嬌小可愛的女生,懟起人來居然這麼厲害!
眼裡有著驚嘆,忍著笑意的緋村刃目光一轉對上了目光有些幽怨的義勇,隨後臉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
頭上裹著毛巾的義勇此時正可憐兮兮地站在那裡,深藍色的眼中滿是控訴,這讓緋村刃差點以為自己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剛剛自己是不是太忽視義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