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放手讓無一郎去試試嗎?
深沉的黑夜最終在柱們調侃聲和有一郎的糾結中度過,黎明到來晨曦灑遍大地,太陽再度懸掛於天際,而柱合會議也即將開始。
緋村刃昏迷對一年多時間裡其實發生了很多事情,首先就是炭十郎為緋村刃報仇幹掉了上弦之六墮姬。
隨後就是獨自斬殺堪比下弦的義勇在柱合會議上晉升為水柱,還有功績足夠的伊黑晉身為蛇柱。
而杏壽郎與不死川雖然在突襲戰中攔下了墮姬,但為了讓他們兩個能有更多的戰鬥經驗,產敷屋耀哉選擇在後半年把他們倆提到柱級別,槙壽郎也退役養老去了。
「能在這樣的好天氣里與諸位相見,這可真是一件幸事。」
跪坐在走廊的榻榻米上,沒有毀容的白皙臉龐帶著些許笑意,產敷屋耀哉的黑眸注視著面前的柱們,用柔和而輕靈的聲音說道。
「啪!」
柱們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微微低頭表示恭敬,動作與神色間滿是對主公的忠誠。
「我很高興此次會議里鬼殺隊的支柱能全部到齊,那麼此次柱合會議開始,各位可以先翻看一下這些情報。」
「啪啪!」
溫柔的聲音一如既往地讓人頭腦輕飄飄,產敷屋耀哉輕輕拍了拍手,站在他身邊的產敷屋天音就緩步走到了空地上,將手中所拿的紙張分發給在場的所有柱。
「這是…?!」
雖然只有薄薄的幾張紙,在上面記載的內容卻讓除了緋村刃以外的所有柱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而今天早上剛剛趕到本部的炭十郎更是將目光投向了緋村刃失笑道:
「我本來以為你對感情突然開竅已經足夠讓我驚訝了,沒想到居然還會有穿越這種事情。」
「不過對另一個世界的歷史好像和我們有些不太一樣…」
手翻動著薄薄的紙張,錆兔皺著眉提出了疑問,而產敷屋耀哉卻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兩個世界確實存在一定的差異,但有些情報卻是相通的。」
「比如那個擁有無限城的鳴女情報,又比如鬼舞辻無慘最渴望的東西。」
「而我們可以利用這些情報,在鬼殺隊與惡鬼的戰鬥中占據先機。」
雖然只有寥寥幾句話,但在場的柱還是明白了主公的意思,一直保持著熱情的杏壽郎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隨後說道:
「鬼殺隊來主動出擊嗎,在有這些情報後,這倒確實有了一定實施的可能。」
「但我們也要有人能夠克制那個鳴女的空間型血鬼術啊!」宇髓天元摩挲著下巴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