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花?」
「鬼殺隊的那,那些劍士沒…」仔細說。
童磨的視線越來越恐怖,而原本低著頭的低級惡鬼也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聲音越來越低的同時悄悄用餘光看了眼前方。
「要你有何用?!」
看著眼前惡鬼醜陋的外表,童磨臉上閃現出一絲厭惡,隨後看都不看一眼地手一揮,在一瞬間用冰柱將自己的同類刺穿碾碎。
「真是噁心,把這裡收拾好。」
隨口吩咐了一下侍從,沒有再將視線放到蠕動的肉塊上,著裝華麗姿態優雅的童磨緩緩坐起了身,隨後手指抵著唇自言自語道:
「果然,還是要上報一下那位大人吧?」
「鳴女,我要見一下大人。」
帶著些許懶散的聲音還未落下,原本坐在長椅上的童磨就消失在了房間內,而正在打掃爛肉的侍從像是見怪不怪一般動作沒有一絲停頓。
空間變化,一道道紙拉門從眼前閃過,上一秒還在自己巢穴內,下一秒童磨就出現在了一間裝飾低調奢華,充滿西洋風格的房間內。
「說吧,你們兩個為什麼要突然求見我?」
陰沉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響起,穿著熨燙筆挺西裝的鬼舞辻無慘站在前方,而童磨卻眉頭一挑看向了身旁,不出意料地看見了和自己同為上弦的玉壺。
「你們最好帶來了足夠重要的情報…」
看著在互相對視的兩個部下,著裝優雅的鬼舞辻無慘表情卻有些暴躁,猩紅的眼睛仿佛要滴出血來,尖銳的指甲也在不知不覺間伸長。
也難怪它會那麼暴躁,因為自己部下搞出來但完全沒削弱鬼殺隊實力的突襲戰,最近那個和繼國緣一有著幾分相像的劍士滿世界亂跑,似乎鐵了心地想要斬殺它,害得無慘只能足不出戶窩在家中。
或許從實力上來講,炭十郎不一定打得過無慘,但奈何無慘對繼國緣一存在心理陰影,所以在得知那名劍士居然能和黑死牟對戰後,主動選擇暫避鋒芒戰略性潛伏。
大人最近看起來情緒不太好呢!
童磨臉上習慣性地掛著淡淡的笑容,偷聽打量了一下自己的boss,在到達無慘底線前神態自若地把視線收了回來,然後用蕩漾的語氣說道:
「啊啦,我打聽到了青色彼岸花的情報哦!」
「什麼?!」
穿著白色西裝的鬼舞辻無慘聲音中帶著驚喜,而旁邊玉壺的驚呼聲卻帶著些懊惱,同時有些氣憤地瞪了一眼童磨。
該死,要被它搶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