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低沉帶著些許陰冷的琵琶聲在蝶屋所有人的耳邊響起,不過一眨眼,原本差點親上去的義勇和緋村刃就出現在了木質房間內。
「啊啦,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
刷地一下將扇子展開,頭頂像是被鮮血潑過的金色齊肩長發披,童磨散臉上掛著若有若無變態的笑意,七彩的瞳孔中卻滿是空虛的同時用誇張的語調說道:
「不過真是太好了,沒想到那麼美麗的阿刃居然喜歡男子。」
華麗的扇子遮住了半邊臉頰,童磨七彩的眸子中爆發了難以想像的熱情,張開一隻手臂做出擁抱狀,聲音蕩漾地說道:
「撒,快擁抱我和我融為一體吧!」
「不,我拒絕!」
滿臉嫌棄地看著神態動作都十分變態的童磨,顧不上自己與義勇親熱被鬼看見的尷尬,緋村刃左手按上了刀柄正想要拔刀。
「阿刃是我的…」
厚重的手掌按住了緋村刃想要拔刀的左手,義勇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就如發怒的大海一般極具壓迫力地看著童磨,聲音中也帶來些許占有欲。
是讓我先去解決鳴女嗎?
明白義勇為什麼阻止自己出刀,緋村刃的動作微微頓了頓,隨後選擇鬆手,而還沒察覺到異樣的童磨還笑眯眯地說道:
「聽說阿刃你現在沒辦法戰鬥了,那還真是可惜啊,無法見到那種美麗耀眼的身姿。」
「不過即便是如此,我也依舊喜歡你呢!」
童磨的感慨是發自內心的,但就是這種發自內心的感慨才更讓義勇生氣,這就意味著眼前的惡鬼是真的想要搶自己的愛人。
「你快走,我來對付它!」
滿含壓抑著的怒火,義勇沉著臉緩緩拔出了長刀,目光仿佛像一把鋒利的長劍一般直刺前方笑眯眯的童磨。
「你行嗎?」緋村刃後退了幾步,臉色有些猶豫問道。
他能理解義勇前半句話的意思,就是讓緋村刃趕緊去解決鳴女,但讓義勇一個人對戰童磨之後還不需要解決完鳴女的自己幫忙,緋村刃還是有些遲疑的。
什麼叫行不行??
難不成自己還能不行嗎?!
感覺有些被拆台的義勇深藍色的眼眸一言難盡地看了眼緋村刃,頗有些無力地嘆了口氣,隨後才一字一頓極其認真地說道:
「放心,我可以的,別說我不行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