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我還以為鬼殺隊裡只有那兩位能給上弦帶來威脅,沒想到…」
雖然自己的招式被破解,但童磨依舊是有些不慌不忙地在旁邊侃侃而談,然而下一秒,毫無停頓緊接而上的招式讓它的瞳孔狠狠一縮。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紋波擊刺
長刀沒有在斬斷冰棱後停下,反而如同流淌的海水一般極為順暢地沿著曲線突刺,周邊的空間泛起了如同水面般的漣漪,而義勇的刀尖卻始終自斜面朝著童磨的脖頸斬去。
居然沒有一點停頓?!
義勇的動作非常自然流暢,完全沒有招式轉換之間的停頓,這讓童磨稍稍驚異了一下,隨後才感受到了危險,後背寒毛倒立的同時身體開始向後退去。
「撕拉!」
原本華麗的衣物被撕裂,鮮血噴喲,童磨為他自己的大意與輕敵付出了代價,拿著扇子的手被無情的斬落,而偏偏義勇還嫌不夠動作流暢地想要接著攻擊。
讓你在我面前用言語占阿刃的便宜!
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占有欲爆棚的義勇心裡卻非常惱怒童磨口頭占便宜的舉動,這下抓住敵方破綻的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對方。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動作流暢地就像一件毫無瑕疵的藝術品,帶著浪花的水流憑空浮現,明明是看似柔軟無力的流水,但當其卷在義勇的刀刃上時卻發出那極其鋒利的斬擊。
看著連貫朝著自己展來的招式,童磨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此時的他笑容中帶了些許癲狂,虛無的七彩眼眸中滿是對這種人類突破極限帶來美麗的讚嘆。
「雖然你揮刀的樣子也非常美麗,但我果然還是更喜歡阿刃呢!」
「那種仿佛在燃燒的緋紅色真的是這世間最美麗的顏色了!」
身體被齊腰斬斷,血液在斷裂口處涓涓流出,明明下半身被義勇踏在腳下,上半身也只落在兩米開外,但童磨卻一副仍有餘力的樣子。
確實,以上弦的恢復速度來看,齊腰斬斷的傷勢不過片刻就可以恢復。
肉芽開始生長蠕動,嘴上用言語故意挑釁著義勇,上半身躺在地上的童磨臉上掛著變態的笑容等待著身體修復,然而下一秒它的笑容就徹底僵住了。
為什麼身體沒有恢復?!
不對,我的身體裡似乎流入了什麼東西在阻礙我修復!
終於感覺到了哪裡不太對的童磨愣了一下,隨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有些惆悵地微微皺了皺眉頭後,七彩的眸子注視著走進的義勇說道:
「真是厲害的毒啊,你是什麼時候把毒注入到我的身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