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街道極為繁華,這徹底吸引了好不容易能輕鬆逛街的產屋敷耀哉。
畢竟即便平時穿再怎麼老練成熟地處理事物,但依舊改變不了鬼殺隊的當家其實是一個年紀和緋村刃差不多的少年啊。
「與大久保先生的會面是在晚上,你們不用這麼緊緊跟著我的。」
看著自己身邊雖然穿著常服但神色警惕的柱們,產屋敷耀哉失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對著緋村刃與義勇的方向眨了眨眼說道:
「你們難道就不想在京都街道上來個兩人的約會嗎?」
「主公你就別操心這種事情了…」
被調侃了多次的緋村刃內心雖然還是會有些侷促,但表面上卻堅決抵制離開主公,而此刻同樣跟隨主公出來的炭十郎也插話道:
「本來此次跟隨您出來的柱就只有五位,還是一切以您的安危為重。」
「啊啦,我現在周邊都有五個柱,要知道以往在本部的時候,我周邊的護衛可只有行冥一個人呢!」
輕快而空靈的聲音響起,目光在周邊繁華的街道上頓了一下,看到不死川實彌滿是不贊同的臉色,產敷屋耀哉微微一笑接話道:
「就當是我想和天音獨自兩個人逛一會兒街,可以嗎?」
原本反對的一眾人噎住了,他們無法拒絕主公的請求,但也不允許主公在無人保護的情況下四處亂走,這樣實在太不安全了。
周圍街道人群的喧鬧聲此起彼伏,雙手合十在胸口,手指不斷撥弄著佛珠,一直踏實做事的悲鳴嶼行冥用聽起來充滿悲憫的嗓音說道:
「啊,主公恢復健康後想要逛街確實可行,但沒有人保護終究還是太危險了啊!」
「那就讓行冥留下來保護我如何?」
似乎有意在等待部下說出這句話,聽到悲鳴嶼行冥的話語後,產敷屋耀哉立刻順杆子往上爬臉上笑眯眯語氣不容拒絕地說道:
「反正當初在本部的時候,也是行冥一直貼身保護我的。」
「主公…唉!」
右手扶了一下被包裹極好的刀柄,難得看到自家主公這麼孩子氣,炭十郎失笑著嘆了口氣,隨後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如果您堅持要這樣的話,那我也留下來保護您吧。」
「我也可以啊!」
聽著炭十郎主動舉薦自己的話語,緋村刃伸著手臂也急忙說道,而炭十郎卻瞥了一眼急乎乎的緋村刃,挑了挑眉後直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