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时之政府的那群高官,全部都听我的,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我就能……保护好付丧神了。
烛台切并不清楚琉星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
他只是很心疼地抱住了小朋友,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放软:“怎么会头痛?今天做了什么?”
琉星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烛台切没有办法,摸了把琉星的背,发现厚重的审神者制服已经被汗浸湿,越发怀疑时之政府是不是对琉星做了什么。
想到自家孩子可能被时之政府的混蛋恐吓或者体罚,烛台切就久违地有种想要拔刀砍人的冲动——他已经有七、八年没想对人类动手了。
烛台切闭闭眼,将翻滚的情绪按捺住。
既然冈本涧买卖刀剑的事情已经曝光,时之政府必然会有所行动,他们这群‘相关者’被带走审问也是不可避免的环节。
虽然审问过程少不了吃些苦头,但只要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时之政府就不敢轻举妄动。
……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要不要先洗个澡?”烛台切恢复了平常温柔的口吻,“午饭也还没吃吧?我去给你准备午餐。”
琉星想说不饿,但看见烛台切关心的眼神,还是闭上了嘴,点点头。
心不在焉地洗澡吃饭,琉星跟着烛台切去了会议室。
今天的会议室很空。
只有包括大典太在内,前任审神者遗留下来的十三振老刀在场。
琉星抿抿嘴,有些不安地坐到了座首。
三日月给琉星倒了杯茶,语气依旧悠闲:“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能处理好。”
琉星捧着杯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并不是不相信三日月的话,只是心静不下来,不上不下地坠着,一阵阵地焦虑。
鹤丸就坐在三日月身边,探着身子,十分艰难地拍了拍琉星的手:“唉,先别急着自闭,说说看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琉星:“……”这种场合,你就不能再正经点吗?
但被鹤丸这么一打岔,琉星的担忧也多少减轻了一些,仔细考虑了措辞,整合了语言后,才说道:“时政今天召集资深审神者开会,会议内容里提到过剿灭‘群狼’组织的大致计划,和从四年前开始,陆陆续续神隐审神者的付丧神的情报。”
“……会议结束后,工作人员单独把我留下来,给了我一份资料。”琉星提前就把资料给了烛台切,现在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内容相同的文件,“资料内容就像你们看见的那样,时政怀疑我们本丸里的老刀……也就是你们,和那群叛逃的付丧神还有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