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心操人使暗自呼了口氣,坐起身。
「你……不要擅自在給別人的信息里摻雜一些令人誤會的圖案啊。」
「……嗯?」
紫發少年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滿是凌亂摺痕的紙條興師問罪。
「這個?」古川人使彎下腰,戳了戳那個紅彤彤的愛心,「這是人使的縮寫啊。」
「……?」心操人使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很難理解嗎?」古川瞬次在胸前比劃了一個愛心,「這個……這個是人使啊。」
愛心=心=心操人使
「你……真的是人類的腦迴路嗎?」
真是迂迴啊。
心操人使扶著額,「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想要毛遂自薦成為人使的教練,」古川人使扶著膝蓋彎下腰,朝他伸出手去,「然後,我們一起成為超級厲害的英雄吧!」
紫發少年一怔,伸出手去。
「我可不覺得我會比你弱……」
兩隻手交握。
「那……」
哎?
古川瞬次剛回了一個字,便覺得精神恍惚。
心操人使借著力氣把他拽到了地上。
後背撞到了柔軟的草地上,古川瞬次這才回過神。
「偷襲成功。」這次換成了心操人使在他上面,「現在是1:1扯平。」
「剛剛是我的措辭不對,容我再說一遍,一個人訓練太寂寞了,我想要邀請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結伴共勉。」古川瞬次誠懇地重新發出了好友申請。
「你,初中就開始英雄修行了嗎?」心操人使鬆開他,盤腿坐在地上。
「修行什麼的算不上,實際上也是從前幾年開始的,算是……沒事找事干吧。」古川瞬次十分老實地回答。
「像是這樣……」
他屈起腿從地上拍拍手站起來,然後一躍而起,攀著一旁的樹枝做了個直體後空翻兩周轉體360度。
一道勁風將少年的外套吹得翻起,白襯衫的下擺從褲腰中掏出來,纖細柔韌的腰身在陽光下隱隱露出弧度優美的肌肉線條。
因為慣性太大,臉上的墨鏡又被甩了出去,蛇發少年一個單臂大迴環撈住下落的墨鏡,騰身回到樹上,蹲在上面把眼鏡戴好。
「……你是忍者嗎?」心操人使內心受到了衝擊。
他一直以為身體瘦削的少年和他一樣是個體育廢,就連個性都是精神操控系,沒想到人家真人不露相。
古川瞬次對此表示,正常操作而已。
「這個嘛,我從小就喜歡爬樹,平時也會在我們家後院的大樹上睡覺,不知不覺中就上下自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