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到爆豪面前,「像你這樣的不良少年,居然也能獲得雄英的入學考試資格,不錯不錯。」
爆豪勝己一怔,卻見面前的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接著道。
「要是競爭對手都是你這樣的品行,那我不就不用擔心落選了嗎?」
「意外的柔軟哎……」古川瞬次收回手,踮起腳湊近前額聞了聞,「哦?不是榴槤味的?」
「混帳!」爆豪勝己徹底炸毛了。
「小心!」旁觀了一出無知少年肆意調戲吊睛白虎的綠谷出久膽戰心驚。
劇烈的火花再次從爆豪勝己掌心中出現,而看似毫無防備的蛇發少年卻在眾人眼皮子底下輕巧地一躍,從教室門口越過一排排桌椅落到了另一邊的窗台上,然後撣掉了肩膀上的火花。
好快!
綠谷出久暗自心驚。
「你是一點就炸的炮仗嗎,欺負無個性的該不會能夠給你帶來精神快感吧,抖S的榴槤頭君?」古川瞬次在窗台上蹲著,蛇發飄浮在身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你說什麼!?」爆豪勝己眼神陰鷙,不過面前空無一人,只有走廊上的空氣能夠感受到他眼睛裡的小刀子。
剛剛他身後還有兩個同樣僵硬的雕像可以和他作伴,可惜被他轟飛了,現在教室門口只剩下他一個人形單形只地放狠話。
在他身後教室內以絕佳角度欣賞的他背影的兩位少年中,一個因為常年受到欺壓,積威猶在,不敢說話,另一個就相當有恃無恐了。
「綠藻頭君,你看,他好滑稽哦。」
「哈,你說什麼你個紅眼病蛇頭怪!你死定了!臭久,給我攔住他!」
綠谷出久:「……」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
這兩個大佬,一個比一個棘手,他不要做人了。
「那個……再這樣下去,咔醬真的要原地爆炸了……謝謝你幫我解圍,不過,差不多可以了吧?」
「不可以。」
綠谷:「……哎?」
「我要走了。」
古川瞬次看了看表,然後抬起頭,「他看上去也不像放學會乖乖回家的樣子,稍微晚一點離開也不會有人發現的吧?而且你的遊戲CD還在我的手上,所以麻煩綠藻球君幫忙掩護一下了哦。」
「我?等等……」眼看那人倒向了窗外,綠谷出久驚恐地跑過去,卻只抓到了一副墨鏡。
啊咧……
他後知後覺地消化了剛剛那句話。
這是……威脅?
……
「你在這種地方幹什麼,瞬次。」
「人使?你怎麼進來的?」古川瞬次剛落到地上,便聽見不遠處傳來的熟悉的低沉嗓音。
「在門衛那裡登記了一下。」
牆角處的少年已經走了過來,紫色的捲髮,微微下垂的三角眼,身姿頎長,一副不好惹的厭世臉,穿著和他同樣的格紋領帶加西裝校服,正是心操人使。
「你又惹什麼事了?」
「沒事沒事。」蛇發少年有點心虛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