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國木田桑,你吃飯了嗎?我和人使過來還沒有吃飯,我們先去餐廳吧?」
「沒吃飯的是我吧?你在列車上不是還吃了兩個飯糰嗎?」
「聽說橫濱這裡有很有名的咖喱店……」
「居然還列了攻略,你果然是出來偷偷玩的吧?」
「這是順便啦順便~」
被后座的兩個少年完全無視了呢,可憐的國木田獨步,是面臨中年危機了嗎?
……
「給——我——適可而止啊!」國木田獨步狠狠踩下剎車,在路上停了下來。
「知道今天我為了接你們兩個打亂了多少安排嗎?特別是你!如果要捎帶這麼麻煩的傢伙要給我提前說明啊!為什麼偏偏是今天……多虧了你們,我的行程被拖延了那麼多!」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不知哪裡掏出一本寫著「理想」的筆記本在手上揮舞著。
「瞬次,你看那邊……」完全沒有在聽的心操人使維持著看向窗外的姿勢,拍了拍身邊的同伴的肩膀。
「啊?哦!!」古川瞬次湊過去,戴著大黑超的娃娃臉貼在窗邊露出一種介於天真和看戲之間的表情,「國木田桑,你過來看……」
「不要打斷我說話!」
「不……國木田桑,你剛剛說,太宰桑是跳進河裡了,對吧?」
「那自殺癖的傢伙也不是什麼省心的——你剛剛說什麼?」
古川瞬次轉過頭,示意他看向窗外。
一條波光粼粼的小河,正在正午的陽光下靜靜地流淌著。
河中間飄過一個兩腳朝天的男人,黑色的頭髮像海藻一樣在水中飄動,被水泡得有些蒼白的臉龐帶著俊美的秀氣。
「太宰桑的發質還是一如既往得好呢。」
古川瞬次單純地羨慕道。
心操人使&國木田獨步:「……」
作者有話說:
//surprise!臨時決定插入文豪線,所以入學考試又要推後一些啦~
不過這也是為了讓人物更加豐滿嘛,反正沒有大綱,本羊就自由放飛了(捂臉)心操股繼續發糖!
//話說一直覺得《文豪野犬》的腦洞真是特別呢,熟知日本文學的人看到這部番不會覺得尷尬嗎?
(沒有,據說他們覺得很帶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