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窮的人設使他無法下腳orz。
「走吧。」心操人使這句話是對著芥川龍之介說的。
呆站在原地的青年順從地聽從著他的命令轉過身,跟隨著他的身影走了出去。
「人使的個性還是那麼便利啊。」古川瞬次收回視線,將目光集中在被留下的金髮女子身上。
「你們打算把芥川前輩帶去哪裡?」樋口一葉咬著牙。
「當然是帶回偵探社了。」古川瞬次的目光透過墨鏡注視著這個女人,聲音壓低了些,「想要他回來的話,就拿那張照片的原件來換。」
「什麼照片?」
「回去告訴你上頭的人,他們自然會知道。」古川瞬次抬起一直捂著傷口的手,用上面的鮮血在樋口一葉的臉上慢慢地畫了一個圖案,「告訴他們,不要搞什么小動作,我會一直注視著那位芥川君的。」
「納尼……」
不知為什麼,聽到「注視」這兩個字的時候,樋口一葉渾身戰慄了一下。
少年冰冷的指尖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粘膩又帶有濃重血腥味的痕跡,可她卻對此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將那些線條組合,拼接成此刻出現在她臉上的形象。
那是一隻眼睛,確切地說,一隻左眼,最上方有一道像眉毛似的弧線,下方兩條從眼中央分化出的線,一條向左延伸,末尾勾起,另一條則垂直向下,中間微微凸起,像是一道淚痕。
這是……樋口一葉雙眼微微睜大。
「嗨~大家都在啊,看來心操君到的還算是時候~」遙遙地從巷口傳來太宰治的聲音。
古川瞬次收回了手,邁開腳步。
「慢著,你還沒有解除個性!」女人連忙叫住他。
「急什麼,在這裡冷靜半個小時再去報信吧。」古川瞬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森冷的地方。
……
「嗯?」太宰治正在興味盎然地觀察被心操人使操控著就連綁上繩子都沒有反抗的芥川龍之介,忽然眼角一偏,看見了從巷子裡捂著側腹走出來的古川瞬次。
儘管成功地俘虜了港口黑手黨的游擊隊隊長,但少年卻絲毫沒有高興的樣子,他微斂著下顎,嘴唇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泛白,整張臉被擋在大黑超下看不清表情。
「喂,沒事吧古川?」開車過來的國木田看著從少年的衣擺下滴下來的血珠子,臉色一沉。
蛇發少年徑直走過了他,來到站在車邊的心操人使面前,抓著他的袖子一句話也沒說,身體一晃就向下倒去。
太宰治眨了眨眼,「哦呀?」
「喂!瞬次!」
「啊啊啊——瞬次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