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瞬次和那個少年面面相覷了三秒,不知為何感到有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感覺,為了掩飾那點突然冒出來的心酸,他笑了一聲。
「我叫瞬次,古川瞬次。」
「轟焦凍。」
「轟君,謝謝你攔住了我。」蛇發少年看向他捂住的那隻手腕,「……我能看看嗎?」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把手伸出來,被小竹葉青咬傷的地方正好是左手的腕關節,那裡有兩個紅點,現在已經微微腫脹起來。
「會疼嗎?」
「嗯,有點,像被火灼傷了之後的感覺。」那個荔枝頭少年一板一眼地回答。
古川瞬次有點自責,「抱歉,我剛剛有點反應過激了。」
他頭上的那條肇事小蛇已經因為羞愧躲到腦袋後面去了。
「不,沒什麼,是我要攔住你的。」轟焦凍說著說著,突然道,「你是雄英一年級的入學生?」
「……哎?」古川瞬次正在觀察他的傷口嚴不嚴重是否需要放血,乍一聽有些驚訝地抬起了頭。
「……抱歉,你在咖啡店裡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啊,那個……抱歉!」古川瞬次還以為自己說壞話被安德瓦粉絲抓包了,「我只是隨口說的,如果覺得冒犯,請不要放在心上。」
兩個人一打照面就互相道了好幾聲歉。
「不,你沒必要道歉。」轟焦凍避開他的眼神,「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古川瞬次:「……」
???
他決定放過這個令他想不明白的問題。
「看上去不是很嚴重,可能需要清洗一下傷口,我去找個冰袋先幫你敷一下緩解毒性,然後陪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那個荔枝頭少年說著,右手忽然冒出了絲絲寒氣,緊接著在古川瞬次有些驚訝的眼神中,將結了薄冰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這樣就可以了。」
「你的個性是【冰】嗎?真是斯巴拉西的個性。」古川瞬次被唬了一跳,眼神有些新奇。
不知為何,他說完這句話,對面的那個少年的臉色好像又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一點。
「傷口一會兒處理也無礙,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和英雄事務所的人一會兒就會到。」轟焦凍話音剛落,遠處傳來警笛聲。
「你們兩個就是剛剛報警說目擊了敵人的行蹤的人嗎?」負責管轄這一塊的警署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是的。」在古川瞬次回答前,一旁的少年已經應聲了,「我懷疑在這裡消失的那兩個人,是最近東京都內多起人口失蹤案的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