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啾——」
心操人使打了個噴嚏。
走在一旁的轟焦凍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沒事吧?」
「只是突然感到背後一寒……」心操人使耷拉著眼皮,雙手插兜,不以為意道。
兩人在校門口停住。
中午闖進學校里的媒體已經被全部請了出去,只剩下大門口的一堆廢墟殘渣。
「完全被擊碎了啊,[雄英屏障]……普通的媒體真的能做到嗎?」
心操人使屈下身,從地上搬起一塊碎礫,「好重……」
在學校四周圍牆和門口所設置的[雄英屏障]是由混凝土和合金鋼板特製的防護牆,一旦遇到非校內人員擅自闖入,就會迅速升起,將可疑人員攔截在外。
沒想到看似高大而堅不可摧的防護牆,也有被摧毀的一天。
「恐怕是敵人所為……」轟焦凍思索了一會兒,沉聲道,「聽說過【崩壞】的個性嗎?」
「崩壞?」心操人使轉過頭。
「我的父親……姑且也是個英雄,所以有些事情我知道得比較清楚。」轟焦凍偏過頭,那隻藍色眼瞳注視著身旁的紫發少年,「最近東京都內出現了新的邪惡勢力,初步推斷,組織內部的主力軍中,有一個個性為【崩壞】的人,以及一個……擁有石化能力的人。」
心操人使瞳孔驟縮。
「你是說……和瞬次一樣的個性……」
轟焦凍頓了頓,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和我想的一樣,你果然也知道些內情。」
心操皺起眉,顯然聯想到了什麼,「你是說上次在警局……」
轟焦凍點了點頭。
心操人使陷入了沉默。
「我有預感,他們很快會再出現的。」轟焦凍轉過頭,看著雄英空蕩蕩的大門,語氣低沉,「這一次,會是正面交鋒。」
……
昏暗的酒吧里,一個留著有些凌亂的淺藍色頭髮,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圓領長袖的青年正懶散地陷在三人座的沙發里,他的皮膚蒼白得有些病態,一隻駭人斷手摁在臉上,只露出了一隻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弔……」黑色的長蛇繾綣地纏繞著男人的腰部,戴著眼罩的少年橫躺在沙發上,腦袋枕著青年的大腿,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你確定不需要我幫忙?」
「是啊是啊,我也想去啊,死柄木!」一個扎著雙馬尾丸子頭,穿著水手服的金髮女生也蹦蹦跳跳地湊到沙發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