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忽然拉緊了無形中的弓弦。
「我的父母,你把他們藏在哪裡了呢?」
古川蒼尾臉色一沉,眸中閃過一絲駭然。
但下一秒他便若無其事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的吧?」少年走到他面前,彎下腰,濕冷的氣息貼著他的耳畔流竄進他的耳道,「畢竟六年前,我可是在你最喜歡的那個水潭下面發現了那間地下室。」
青年心中的震動並沒有逃過少年敏銳的感覺,他接著道。
「說起來我們原本沒有必要打個照面的——如果你沒有把他們轉移到別的地方去的話。」
瞬太墨鏡背後的眼睛散發著冷血動物特有的冷光,他盯著面前的青年,不像是在看自己的親人,更像是在打量一個自作聰明的獵物。
「你還真是警覺呢,蒼尾。」
……
掛斷電話之後的古川瞬次盯著面前的咖喱飯思索著一會兒。
「怎麼了?」坐在他對面的心操人使問著。
少年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今天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呢,希望不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紫發少年放下筷子,「沒事吧?用眼過度?」
「唉?沒有吧。」少年語氣茫然。
「你以前也有這麼大範圍地用過能力嗎?」
「這倒是沒有——不過這大概不是什麼問題,安心吧。」
心操人使定定看了他幾眼,評價道,「某種程度來講你的個性真是逆天吶。」
「人使的不也是?」
「至少我的個性會有人數限制。」
「是嗎?」
「啊,同時對兩個人使用的話,意念會分散,大概率不會奏效。」
「這樣麼,我的話倒不會,畢竟我的個性比較像一個被動技能——不過也有弊端,上次在USJ那個時候我就發現,有些人會對我的個性產生抗性。」
古川瞬次豎起三根手指,「本身就有魔眼個性的人,擁有強大意志力的人,還有多次中招的人——這三種情況都有可能導致我的個性不起作用。」
「你說的這三種人,都是屬於極少數吧。」心操人使懶懶地說著。
「誰知道呢,變數是很可怕的。」古川瞬次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反正我是越來越覺得我的個性並沒有那麼厲害了。」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心操人使拆穿了他的口不對心。
「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