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雖然這些天我有教你操縛布的使用,但是為了公平起見,體育祭是不允許使用裝備的。而你和綠谷的體術水平……呵,就好像菜雞互啄。」相澤消太用了一個鼻音當作結尾。
「謝謝您的鼓勵……我會努力的。」心操人使對於相澤的毒舌已經差不多適應了,十分淡定地應和著。
相澤消太撇開臉,「我只是路過就順便來提醒你一聲,個性沒有什麼好壞之分,別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給絆住了。」
「該用的時候就用。」他彆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給我丟臉。」
心操人使:「……」
一個兩個都是什麼情況。
「這場比賽是我一直期盼著的。」他說道,「我會讓大家看到我的實力。」
「你知道就行。」相澤消太瞥了他一眼,心裡有點滿意,施施然走了。
另一邊,同樣遭遇導師打氣大法的還有綠谷出久同學。
「綠谷,即便是虛張聲勢,也要昂首挺胸!」歐魯邁特一口氣憋成一個胖子……啊不是,壯漢,然後對著他拍了拍自己堅實的胸膛。
綠谷出久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個勉強又尷尬的笑容。
歐魯邁特:「……」
哎,這孩子就是太老實。
……
「你去哪裡了?橡皮頭!」布雷森特看著自己的夥伴從門口慢吞吞地走過來,覺得自己簡直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呸,是替人感到捉急。
「睡著了。」相澤消太慢悠悠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就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是今天的另一個主持人?」
「有什麼關係,有你這個話癆就夠了。」相澤很不走心地說著。
「你這個失格的主持人!」布雷森特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他。
「開始了。」相澤提醒道。
「好的,那接下來就是我們的第一輪比賽!」布雷森特一秒切換聲線,正經道。
他看向從賽場一端走出來的同手同腳的綠藻頭。
「明明成績不錯,為什麼是這幅表情的英雄科A班,綠谷出久。」
「對戰在騎馬戰上率先出線,但是意外低調的英雄科A班,心操人使。」
「看吶,國木田君,是心操君喲~」坐在觀眾席上的太宰治用一種類似唱歌的調子說著話,看上去心情非常愉悅。
「你猜他會不會讓對手直接認輸呢?這個對他來說很簡單吧。」那個有著鳶色眼眸的男人拖著腮,左右搖晃著腦袋。
「恐怕會吧。」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是那個人可不是什麼會心軟或者在乎面子的人。」
「是——嗎?」太宰治拉長了鼻音。
同樣的,在選手特別觀賽席上坐著的古川瞬次也十分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