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瞬次脫口而出:「王在等死?」
「……不應該是在等他的仇人嗎?」
「什麼仇人?神?」
歐魯邁特用一種瞠目結舌的表情看著他,「如果有一件東西,你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才拿到,突然就被人偷走了,你不會生氣嗎?不會怨恨嗎?」
「會啊。」蛇發少年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但是那棵草是王放在池邊的啊,他也沒有在上面寫名字,取無主之物,不算偷吧?」
「所以說到底,都是他自己的問題,怨不得別人。」少年果斷下了定論,末了還皺了皺眉,「居然還收藏人家褪下來的皮,變態!最低!」
「等等——馬薩卡——」少年說到一半,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發出了小小的驚呼,「該不會……」
「怎麼了?」
「歐魯——」古川瞬次在男人看過來之前迅速改口,「大叔你之前也說過,這東西很有可能是有人送給我哥的吧?這麼說來,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在借這個眼罩上面的銘文告白啊!而且還是最可怕的那種——我是說,你懂的。」
少年捂著嘴,左右張望了一下,才小小聲地說道,「戀蛇癖。」
「……」歐魯邁特捂住了自己的臉,終於發現自己和少年的腦迴路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完全nonsense啊,果然和孩子討論這種話題的我才是有問題該反思的那個人嗎?」
「說起來,大叔你的身體沒事嗎?」
還沒等他緩過來,少年已經兀自轉換了話題。
「啊,唉?」
「大叔的個性——應該不是本來就那樣的吧?我認識一位技術相當精湛的外科醫生,她有很棒的治癒個性,據說除了死人以外,什麼外傷都可以救活,最重要的是,治療結束之後會讓人有煥然一新的感覺呢。」蛇發少年面不改色地扯皮,「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聯繫一下她。」
「是,是嗎?」歐魯邁特不是很確定地說著。
「當然了。」
歐魯邁特看著少年真誠的表情,抿唇不語:「……」
總有種不祥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他鄭重道, 「敢問,你說的那位醫生是……」
「啊,這個是重要的情報,需要收費。」
歐魯邁特一噎。
「不過是個可愛的小姐姐,大叔你會喜歡的。」古川瞬次補充道。
「這樣麼……」歐魯邁特下意識地應和了一聲,緊接著才反應過來,苦笑道,「不是!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古川少年?」
「唔……」蛇發少年歪著頭冥思苦想了一會兒,「中年缺愛的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