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操桑,怎麼了?」綠谷抬起頭看向邊上忽然站起來面色鐵青的人。
心操人使雙眼凝視著屏幕上的人影,而少年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扭過頭來,對著屏幕露出了一個幽幽的笑容。
「那個人不是瞬次。」紫發少年終於確定了自己心中的不對勁來源自哪裡。
「什麼意思!?」綠谷出久瞪大了眼睛。
「你們去通知老師,我一會兒就過來。」
心操人使這樣說著,朝著一旁的緊急出口奔去。
……
體育館的走廊從未像今天這樣幽暗漫長,心操人使奔跑在走道中,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心跳如鼓的聲音。
紫發少年的腳步在1號休息室的門口停住,他握緊門把手狠狠搖了搖。
不行,門被反鎖住了!
「給我讓開,別礙事!」一道惡聲惡氣的聲音從邊上響起,暴烈的火光在爆炸頭少年對準鎖頭的掌心出現,轟的一聲,門鎖被轟成了兩截,他抬起膝蓋,一腳便踹開了門,門板撞到牆面上,發出一聲巨響,反彈回來的時候被心操人使一掌拍開。
紫發少年從爆豪勝己打開的門口沖了進去,他瞅准了那個人剛剛所闔上的柜子,拉住櫃門的把手,手腕發力,手臂肌肉繃緊,一使勁將整扇櫃門拆了下來。
蜷縮在柜子里,雙目緊閉的蛇發少年出現在兩人眼中。
「該死!」心操人使聽見邊上暴躁的少年低咒了一句。
「那麼快被發現了啊……」頗有辨識度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出現在兩人身後。
心操人使剛轉過頭,整個人便被籠罩進了一片深紫色的黑霧中。
……
「你到底想幹什麼?」轟焦凍捂著腹部站直了身體,語氣低沉,「在場的可都是職業英雄。」
「那又如何?你不會以為那些布簾就能擋住我的個性吧?」站在他對面的蛇發少年有些懶散地看了一眼那些把賽場和觀眾席隔絕開的帷幕,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督場的兩位老師,因為距離原因,他們並不能聽見兩名選手之間的對話。
「還是說,你以為光憑這幾隻三腳貓就能拿我怎麼樣?」
末了他又笑開,「況且我也不想幹什麼,只是……想感受一下拿雄英體育祭冠軍是什麼感覺。」
「別做白日夢了,這裡可不是你的遊戲場。」轟焦凍語氣愈發冰冷。
「是嗎?那麼就制服我吧,英雄,你不是說想要超越你的父親嗎?」古川瞬太這樣說著,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下唇,忽然半掩住面,用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見的嘴型這樣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