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趴在地上的男人雙臂支起撐地,將自己從土石中「拔」了出來,他薅了一把臉上的土灰,面色鐵青,「這個畜生……」
轟焦凍心下情緒複雜,這才偏過頭,看向那座冰山,「這只能困住他一會兒,必須趕緊——」
他正這樣說著,卻忽然一頓,不顧眾人的阻攔朝那座冰山走去,抬起左手摁在了上方。
高溫很快將冰塊融化出了一個空洞,露出了其中巨大的空間。
融化的冰水無法支撐那條斷成半截的銀蛇,很快蛇首便落在地上化為了齏粉。
他逃走了。
轟焦凍看著冰山中一閃而逝的黑紫色霧氣,耳邊響起少年最後呢噥著的低啞嘶語。
「你真是比你哥哥還要討人喜歡。」
戰鬥結束的比開始還要突然。
……
「他比之前更強了。」在進行賽場的清理和現場的封鎖檢查時,歐魯邁特眉頭緊鎖,這樣說著,「特別是速度——比起上一次進步得有些誇張。」
「我也看見了。」轟焦凍這樣冷靜地分析著,「最後的那個攻擊動作,和瞬次的【瞬移】有點像。」
坐在第一排觀賽席旁聽的蛇發少年猛地睜大了眼睛。
轟焦凍後知後覺地頓了頓,偏過頭,用歉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
「不。」古川身上還穿著原來那件被爆豪轟壞的那件運動服,他披著心操身上脫下來的運動服外套,巨大的墨鏡遮住了臉上四分之三的表情,「其實我是想說……也許還真是。」
坐在一旁臭著個臉旁聽的爆豪勝己轉過頭看向他。
轟焦凍眨了眨眼,「你是說……」
少年抿了抿唇,用手撥弄著運動服上的拉鏈,不語。
……
醫務室中,氣氛有些凝重。
「所有的數值都下降了。」班主任相澤消太緊蹙著眉,看著恢復女郎遞給他的體檢表,「這有可能嗎?」
「雙生兒之間特殊的聯繫是醫學界至今無法破解的難題。」恢復女郎和藹的聲音今天聽起來卻有了幾分蒼老,「有一種說法是,雙胞胎本身就是一體,因此會互相吸引,同卵的雙胞胎在出生之前就會在母體中互相爭奪營養,如今看來,這種競爭關係似乎依舊存在。」
「強勢的一方不斷掠奪弱勢一方的力量……」相澤消太的眼神愈發凝重,手中的紙張被他捏出了幾道皺痕,「長此以往……」
「恐怕他的兄弟會奪走他所有的生命力和能量,而那孩子的身體則會逐漸衰弱——最終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