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呢。」負責主廚的間桐櫻把米飯遞給位置上的藤村和衛宮。
「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大晚上在街上遊蕩的學生也不多……」衛宮士郎這樣說著,表情沒什麼變化。
「說起這個,不是已經在班會上強調了很多遍【最近很危險大家早點回家】了嗎?為什麼某些人還這麼晚到家,嗯?」藤村大河眯著眼,質問面前的紅髮少年。
「呃……我是被一些事情耽擱了……」少年這樣說著。
短髮女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眼神中閃過一絲懷念,她嘆了口氣,「真是的,和以前的切嗣一模一樣,總是那麼無私地幫助別人,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正義的夥伴啊……」
「啊,好厲害。」間桐櫻在一旁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夠了哦,藤村姐。」少年制止了她哀傷悲秋的語氣,「再說沒有飯吃。」
藤村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臉做出流淚狀,「姐姐好傷心……」
就在兩個小孩都臉色微變想要安慰她時,女人又一改傷心的樣子,舉起飯碗高喊,「櫻醬,我要再來一碗!」
「啊,好。」間桐櫻一知半解地站起來。
「真是的……都已經二十五歲的老女人了,稍微注意一點形象啊……」衛宮士郎吐槽著。
「哈?你在偷偷說什麼!」
「……沒什麼。」
……
愉快的晚飯時間就這麼過去,送別了間桐櫻和藤村大河,衛宮士郎闔上家門,回頭看在夜幕中一片漆黑的寬闊宅院,輕輕舒了一口氣。
四周的樹木中,有烏鴉在低鳴,環繞在四周的圍牆像黑色的巨獸,寂靜地蟄伏著,每當這個時候,總覺得有些寂寥。
[我必須阻止有人拿聖杯去做會讓大家都感到後悔的事情——比如說,把人復活之類的。]
那個蛇發少年說的話忽然闖進了他的腦海里。
如果父親還在……
不,我在想什麼。
衛宮士郎收回了自己的胡思亂想,朝著往日修行的倉庫走去。
……
昏暗的倉庫中,一束淺淺的綠光從少年的身影四周前泄出來。
「Trace on(同調開始)。」
伴隨著少年的低語,他的雙手手臂上蔓延出一條條繁複的綠色迴路,一直擴散到他的手指上。
少年盤腿坐在地上,雙手覆上擺在面前的水管,伴隨著綠色的波紋如同水面上的漣漪一般綻放開,他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認真起來。
「基本骨子,解明……構成材質,解明……基本骨子……變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