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員們陸續離去,道場中只剩下少年一人,他面對著寬闊的射道,輕輕舒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了一根布條……
昨天的戰鬥給了他一些靈感,他需要時間去把它們抓住整理。
……
天色逐漸臨近薄暮,橙紅色的夕陽在道場的木質地板上暈染了一層柔和的暖光。
少年聽見身後的腳步聲,神色未曾稍變,架在弦上的竹箭脫手而出。
正中靶心。
「是你啊。」一箭射畢,他回過頭道,「看來間桐慎二今晚是不會來了。」
「古川君……」衛宮士郎看了眼頭上蒙著黑布的蛇發少年,又看了眼28米外的靶心,露出驚才絕艷的表情,「你在盲射?」
「沒有。」少年轉身,動作流暢地走到他面前,「我看得見。」
衛宮士郎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豎起一隻手掌,「這是幾?」
少年有些好笑地哼了一聲,抬起手和他擊了個掌,「是真的,你就理解成這是我的魔術吧。」
「魔術……」衛宮士郎喃喃著。
「就像衛宮桑那天晚上那樣。」
「哎?我……」
「噓——」少年把一根食指豎在唇前,「安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這是我和衛宮之間的秘密。」
衛宮士郎長出了一口氣,「其實被知道也沒關係,我資質平平,算不上什麼魔術師。」
「那麼,櫻也知道嗎?」
「當然不了,櫻只是個普通人,為什麼要把她牽扯進來?」
「是麼……」少年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我倒覺得未必。」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衛宮士郎皺眉。
「沒什麼,只是覺得間桐同學成績不錯,弓道上的表現也十分優秀,聽上去可不像是可以用『普通』這個形容詞概括的女生。」
「那倒是……櫻的學習能力一直很強,現在就連西餐的水準都已經超越我了。」衛宮士郎撓了撓頭。
「聽美綴學姐說,衛宮前輩是這群人中射箭最好的。」古川瞬次忽然道,「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可以見識一下。」
「……喂喂喂,突然之間用什麼敬語啊,再說我已經很久沒有拉弓了……」衛宮士郎擺了擺手。
「作為酬勞請讓我和您一起打掃道場。」少年歪了歪頭,「拜託了。」
後輩用歪頭殺萌騙的衛宮前輩:「……好吧。」
古川瞬次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遞出手中的長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