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瞬次循著她的動作望去, 這才看到躺在榻榻米上昏迷不醒的衛宮士郎和他腰間深可見骨的可怖傷勢。
「這是……砍傷?」少年皺起眉,「你和衛宮前輩不是去教堂找聖杯戰爭監督者了嗎?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包紮傷口的工作被轉交給Saber, 遠坂凜這才有功夫抬起頭來解釋兩句。
「去的路上, 我們被Berserker和他的master伏擊了, 那一位是古希臘神話傳說中最偉大的英雄赫拉克勒斯,我們合力仍不敵他, 衛宮為了保護Saber,所以被英靈的戰斧砍傷了。」
聽見遠坂凜的解釋,跪坐在一旁的金髮女子抿了抿唇,眼中露出自責的表情。
「身為英靈, 居然輪到讓master來保護, 這是在下的失職。」
「不,這和你沒關係Saber, 一定是衛宮前輩又在逞強。」古川瞬次屈膝坐下, 「……前輩他沒事吧?」
「無事,雖然不擅長治癒魔法, 但是好歹我也是遠坂家的現任家主。」遠坂凜叉著腰,「休息一陣就好了——倒是你……你身後的這是……」
她回過頭, 用master的特殊視覺能力看到了站在古川瞬次身後靈子化的Rer, 神色一變, 警惕起來。
[Archer!]她在心中喊道。
[不用擔心master, 我沒有在這個servant身上感受到殺意。]
正在屋頂警戒的白髮英靈用他一貫懶散的語氣回復道。
這一切心靈感應只在一瞬之間, 遠坂凜身上的肌肉稍微放鬆下來。
「啊,忘了介紹了。」古川瞬次一合掌,身後一道藍光幽幽閃過,穿著皮裙的紫發少女出現在眾人眼中,「這位可愛的少女是Rer,目前是我的servant。」
「哎哎哎……」遠坂凜大吃一驚地坐直身體,「騙人的吧,你哪裡來的魔術迴路?」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古川瞬次緩了口氣,然後才開口將事情的始末解釋了一遍。
「……所以說,Rer的master原來是櫻?」聽完了少年的講述,遠坂凜眼神有些微動,欲言又止。
「啊咧,遠坂和櫻也認識嗎?」古川瞬次看了她一眼,說著,「不過她好像沒有參加聖杯戰爭的意願,所以,就把Rer的御主權利交給我代行了——這件事還請不要告訴衛宮,我答應了她要幫她保守秘密。」
「這樣啊。」遠坂凜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後腳跟上,接著又問,「那學校里的那些結界……」
「啊,那是間桐慎二讓Rer做的,我已經讓她把那些魔法陣都撤回了。」蛇發少年用手摸了摸身旁的小蘿莉的腦袋,動作有些熟稔,紫發英靈被摸了頭也不見慍怒,反倒眯著眼睛露出貓咪被撓到向下巴時才會露出的愜意小表情,「Rer的魔力大多是靠櫻提供的,牽扯到那麼多無辜的人的鮮血神殿本就沒有必要。」
少年攤開手,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再說,聖杯戰爭不是不為人知的隱秘戰爭嗎?低調一點總不為過。」
遠坂凜稀奇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說「原來你也知道」,她哼了一聲,轉過頭接過Saber手中染血的毛巾放進臉盆里,「算你識相。」
少年挑了挑眉,撫上自己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