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的沒事?你……體育祭時候失去的力量, 還沒有恢復吧。
小青蛇:沒關係,屬於我的, 遲早會把它拿回來。
心:相澤老師讓我轉告, 你要是輸了別說是他教的。
小青蛇:噫, 小氣鬼!好吧,反正我是eraser·head的學生, 和相澤消太有什麼關係。
心:耍滑頭……說正經的,小心點。
小青蛇:嗯姆~嗯姆~
心:不論如何,需要支援的時候我們一直都在。
小青蛇:QAQ真實落淚了,人使你也太溫柔了吧。
心:……行了, 我先睡了, 你也早點休息。
小青蛇:晚安。
心:安。
蛇發少年關上手機,躺進了床褥中。
剛剛換洗的被褥柔軟又光滑, 還帶著一股陽光的香味。
黑暗中, 少年耳邊的蛇發從枕頭上無聲地爬過,畫出一條條任意蔓延的曲線。
少年半閉著眼, 呼吸均勻。
過了不知道多久。
他開口。
「吶,你睡了麼, rer。」
「我不需要睡眠, 瞬次哥哥。」rer並沒有從空氣中顯形, 只以靈子化的方式說道。
「你睡不著嗎?」
「嗯, 我們出去走走吧。」
蛇發少年坐起來, 躡手躡腳地推開障子走了出去。
深夜的衛宮宅看上去比平時厚重了很多,視野範圍內漆黑的屋檐瀰漫著古老又肅穆的氣息,圍牆之後露出松樹黑壓壓的枝椏。
少年沒有戴著平常的那副墨鏡,而是沿著石板路一路走向後方的庭院,從口中呼出的白煙在空氣中慢慢飄散。
一側的倉庫里冒出來的綠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衛宮啊……」古川瞬次側過頭,看著那忽強忽弱的綠光,感慨道,「這傢伙還真是拼啊。」
他走到倉庫前,禮貌地在門上敲了兩下才推開。
「啊,古川。」正對著一截鋼管沉思的衛宮士郎轉過身來。
「又在通宵練習魔術?」蛇發少年從地上撿起那截鋼管,「收穫如何?」
「毫無進展。」衛宮士郎苦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