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遠坂凜看清了那隱藏在暗處中披著斗篷的魔女,臉色一肅,「你怎麼會在這兒?」
一身黑袍的Caster巧笑嫣然,「這裡現在可是我的據點,你說呢?」
遠坂凜語氣一窒,朝四處看了看,「綺禮呢?你對他做了什麼。」
「你說呢……那個男人不肯告訴我小聖杯的下落,我當然不得已對他動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女人抬起手挽了把自己的披在胸前的頭髮。
「可惡。」雖然遠坂凜知道言峰綺禮多半還活著,此時依舊低咒了一句。
「遠坂桑,archer呢?」
「聯繫不上。」少女搖了搖頭,「恐怕caster在附近設了結界。」
[瞬次哥哥。]rer用心靈感應朝著古川瞬次說道,[caster的對魔力級別在我之上,石化魔眼恐怕對她的影響不大,如果對戰的話,只能靠寶具取勝了,必要的時候,請使用令咒。]
[我明白了。]蛇發少年點了點頭。
「怎麼,Saber和那個小少爺沒有來嗎?」Caster往四周看了一眼,眼看沒有那個金髮騎士王的身影,神色肉眼可見的多了一絲失望,「真是遺憾,我對那位小少爺的魔術迴路還念念不忘呢。」
遠坂凜不答反問,「我還想問呢,你要轉移據點,竟然沒有把Assasin帶來嗎?說起來,你明明作為聖杯召喚出來的英靈,為什麼可以和其他從者簽訂契約?」
Caster捂著嘴笑了笑,「我也是魔術師,為什麼不可以召喚從者?更何況Assasin那個沒用的傢伙算不上什麼從者,只是一個用來看門的走狗罷了。」
「這麼說來,你們那邊只有你一個servant?」蛇發少年歪了歪頭。
Caster扭過頭,像是這才注意到那位戴著金色眼罩,一頭翠綠蛇發的少年,她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下古川瞬次的長相,然後挑起唇角,「哼,是這樣沒錯,但是你們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贏了我吧?」
女人身後再度張開蝶翼般的重重攻擊法陣,在她前面,一直坐在最前面一排長椅上的的葛木宗一郎也站起了身。
「既然如此。」少年淺淺笑了笑,「Rer。」
「我在,哥哥。」rer語氣清脆地回應。
「我以偽臣之書命令你——」
話音剛落,一連串的光炮朝著三人襲來。
少年輕巧地一點地,如鴻鵠一般向後掠去,順勢躲過了葛木宗一郎的拳風,而遠坂凜則靠著輕身的魔術躲到了另外一側,從懷裡掏出了幾顆一看就價值連城的寶石,朝著女人擲去,口中大聲詠唱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