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王八……遠坂凜?」
「就是本小姐,怎麼,你這個階下囚有什麼意見?」雙馬尾少女雙手抱胸,依舊穿著那身校服裙搭配黑絲和小皮鞋,站在前方睥睨著他,臉色說不上是嘲諷還是鄙夷。
間桐慎二後知後覺地開始打量自己的周圍,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一把椅子上,離自己一段距離的地方擺放著一些雜物,窗外倒映出鬱鬱蔥蔥的樹木,空氣中有令人鼻子痒痒的灰塵的味道,這裡似乎是一個久置不用的倉庫。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聽說你曾經把古川桑也綁起來過?看來這下是輪到你了。」遠坂凜這樣說著,用腳踢了踢他身後的椅子腿,饒是這種毫無殺傷力的舉動都令藍發少年膽戰心驚地顫了顫。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間桐家的繼承人……」
「毫無魔術迴路的繼承人,這種老生常談咱們就不必客套了吧?」遠坂凜這樣說著,身後慢慢浮現出藍色的靈子。
間桐慎二一臉冷汗地看著遠坂凜身後出現的白髮英靈那高大的身軀和眉宇之間的肅殺之意,露出膽怯而又瑟縮的神情……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少女居高臨下地眯了眯眼,「第一個問題,那個金閃閃跟你是什麼關係?」
……
「事實就是這樣,間桐慎二知道的也不多,甚至都不知道斯忒諾的存在,他只說那個金閃閃想要得到聖杯的鑰匙,而那把鑰匙就是伊莉雅的心臟,只有小聖杯配合著能夠承載大聖杯的魔力的容器才能夠令聖杯降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伊莉雅應該暫時沒有危險。」衛宮士郎鬆了一口氣。
「但是那個斯忒諾現在被吉爾伽美什狂化了,神志不清,看上去十分危險。」Archer插話道,「而且按照古川之前的說法,他應該還擁有超再生的能力,一般的傷害都無法致死。」
Saber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僅如此,那個吉爾伽美什的實力也不容低估,我在愛茲貝倫宅和他交過手,如果不釋放寶具,我恐怕無法全然戰勝他。」
「那如果能夠釋放寶具呢?」遠坂凜問。
「勝率五五開。」Saber慎重回答,「前提是對方的寶具強度不勝過我。」
「這麼說來,我們恐怕根本沒有實力可以同時對付他們兩個。」遠坂凜皺眉。
「我看未必。」Archer神情微妙,「敵人與敵人之間也未必是鐵壁一塊。」
「你的意思是……」
「Archer說的不無道理。」衛宮士郎點了點頭,「那個斯忒諾和吉爾伽美什之間好像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如果可以想辦法解除吉爾伽美什對斯忒諾的令咒控制,或許可以激起對方的內訌。」
「但是那個金閃閃估計不會讓我們得逞的吧。」遠坂凜對這個計劃不抱希望,「他沒有什麼理由用掉三條令咒,這是聖杯戰爭的規則。」
「規則也不是不能鑽漏洞,我有辦法。」Archer忽然道,「不過或許需要一些配合。」
他的視線轉向一側古川瞬次的房間。
「我明白了,我去叫古川桑。」衛宮士郎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