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了的吉爾伽美什的嘴角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他怒道,「無禮之人。」
金髮青年身後驀地張開無數金色漣漪,從巴比倫之門中被召喚出來的無數寶具露出了他們鋒利的器首。
吉爾伽美什開口還欲再嘲諷幾句,卻忽地抬起頭。
不知從何而起的風吹起他的額發,那雙晶瑩的紅眸中倒映出鋪天蓋地的熾紅箭雨,轉瞬就將柳洞寺的屋頂炸成了馬蜂窩。
青年一躍而起,不慌不忙地避開箭雨的攻擊,身後的寶具像是有一絲一般改變了朝向,朝著archer射來的武器迎去,一瞬間,兩方遠程攻擊對撞的強光映亮了半個天空。
「竟然敢俯視本王,你還真是夠狂的啊,faker(贗品)。」那位黃金之王傲慢地昂著頭顱,目光看向離柳洞寺幾千米遠的山頭。
寂靜的夜風中,站在懸崖上的紅衣英靈單手執弓,充滿力量感的身軀繃成了一道直線,手中的偽螺旋劍架在弓弦上蓄勢待發,他呼吸穩定,心跳緩慢,眼神堅決,像是壓根聽不見吉爾伽美什對他的警告。
直到從身後襲來的赤色長槍倏地打亂了他的箭勢——白髮英靈一個旋身用堅硬的弓身擋住了那銳利的槍頭,眉頭緊皺。
「喂,我說兄弟。」Lancer依舊是那副放蕩不羈的笑容,「這次終於可以一決勝負了吧。」
Archer語氣一冷,「好,我先解決了你。」
「呵。」在柳洞寺翹首以待的吉爾伽美什無趣地轉過身,然後頓住,他看向攔在自己下巴的無形之劍,面對著自己前方的金髮女子,慢慢勾起了唇。
「英雄王。」騎士王那如星空般深邃,如海洋般蔚藍,如寶石般澄澈的雙眼迸射出只有孤傲的仁王才配擁有的動人心魄的光,「你的對手是我。」
……
言峰綺禮背著手站在伊莉雅·愛因茲貝倫的旁邊,年幼的白髮少女被囚禁在魔法陣中,雙手被鐐銬朝著兩邊吊起,雙眼緊閉。
一直保持著密閉的靜室忽然起了一陣風,戴著十字架的神父雙手指縫中「唰」地彈出了六根黑鍵,側了側頭。
他用那如大地震動般獨特的倍低音說道,「不論是誰,再靠近一步,愛因茲貝倫家的少女就沒命了。」
紫色的長靴停住,來者的上半身依舊融化在黑暗中,看不清五官。
過了半晌,少女清脆的笑聲響起,「真是明智的選擇呢,神父。」
「好啊,rer最喜歡玩123木頭人的遊戲了。」少女這樣說著,飄散在空氣中的聲音如魔魅般詭異,「那就讓我們看看誰先動吧?」
……
古川瞬次一直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似乎是沒有了御主的命令,在他面前的那個如鏡面一樣的少年也沒有做出任何主動的攻擊,兩人就這麼隔著百步遠的距離互相對峙著,以【熱眼】來看,古川瞬太的身影就好像一大團上升的黑色霧氣,不安定地蟄伏在原地,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朝著他撲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