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這就要走了嗎?」
衛宮宅內,正在照顧臥床修養的伊莉雅喝粥的衛宮士郎偏過頭,和一旁正叉著腰賭(chi)氣(cu)的遠坂凜一同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麼著急嗎,我還以為你們能多待幾天。」
「嗯,這段時間多謝前輩們的關照了。」收拾好行李的蛇發少年朝著對方鞠了個躬,「匆匆忙忙地來,又匆匆忙忙地離開,沒有能夠好好道別,真是抱歉。」
「等等,瞬次。」衛宮士郎在伊莉雅怨念的目光中把粥碗遞給凜,「凜,你幫我照看一下伊莉雅,我去一下倉庫。」
少年這樣說著,站起身。
……
「本來想著有時間的話再改進一下的,不過既然你要走了,那麼就先給你吧。」
衛宮士郎在平時經常用來練習魔術的那個倉庫中把放在工具箱前的一個月牙形的黑盒子拿起來,遞給了身後的蛇發少年。
「這是……」古川瞬次有所預料地打開盒子,躺在絨面上的金色眼罩映入眼帘。
「之前的那個不是在戰鬥中弄壞了麼,我又重新做了一個,嘛……手藝不精,你不嫌棄的話就拿去用吧。」
少年拿起那個眼罩,入手微涼,細軟的金色鱗片打磨得十分光滑,銜接處也不會割手,做工精緻,構造巧妙,在眼罩的背面鉸鏈上還刻有他的名字。
「謝謝你,我會一直戴著的。」古川瞬次認真道。
「能幫上你就好。」衛宮士郎回答。
蛇發少年說話算話,當場就戴上了友人贈送的禮物。
衛宮士郎一直將他送到門外。
「那麼,我走了。」少年再次與他道別。
「保持聯繫。」衛宮士郎擺了擺手。
蛇發少年背著自己的行李,半個身體沐浴在陽光下,他向前走了幾步,忽然轉過身來。
「士郎,你一定能成為最棒的英雄的。」少年認真道,「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我們還能見面。」
願你在維護正義的道路上不再孤單,我的朋友。
一頭紅髮的少年微微一怔,露出一個淺笑,「啊,你也是。」
……
古川瞬太因為曾有與港口黑手黨和敵聯盟共事的經歷,在被橫濱的異能特務部收押定罪不久後就被轉送到了東京市的特殊監獄,那裡是專門為高危級別的個性罪犯設計的監獄,管理十分嚴格,而且禁止一切探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