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一直默不作聲地倚在牆邊的古川瞬太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了頭,對著來者揚起唇, 身邊的蛇發嘶嘶作響。
「我喜歡鳥。」
……
昏暗的酒吧里,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奶金色爆炸頭少年青著一張臉,看著面前同樣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紫發少年, 露出了咬牙切齒的表情。
剛剛度過期末考試,正在組織林間合宿的英雄科讓突然襲擊的敵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爆豪勝己大意之下被擁有【壓縮】個性的敵人變成了玻璃彈珠傳送回了敵人的大本營, 他本以為自己只是唯一一個中招的, 沒想到後頭居然有人順著黑霧打開的傳送通道徑直衝了進來。
「混蛋!你跟過來幹嘛!白痴嗎?都說了老子不需要你們救!」
被金屬口-塞捂住了嘴無法為自己出聲辯解的心操人使默默翻了個白眼, 撇過臉將視線投向一旁穿著黃色風衣支著手杖的神秘男子。
誰是為了你, 少自作多情了……
「迫壓廣,把他放出來。」
坐在高腳凳上的藍發青年突然啟唇。
他似乎很長時間沒有喝水,乾裂的嘴唇蒼白起皮,嗓音嘶啞陰鬱,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斷掌摁在他的臉上,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從手指的縫隙中看到那人眼中通紅的血絲。
「哦?你確定嗎?死柄木。」戴著面具的男人摘下頭頂的黑色高帽,做了個傾倒的動作,一顆晶瑩剔透的玻璃珠隨之落到他的指尖,其中隱約可見一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少年勁瘦的身影,「聽說這位小弟弟現在的能力可以和完全時期的斯忒諾媲美,我可沒有信心能將他完全制住。」
被質疑了決定的死柄木弔並沒有惱怒,而是將視線幽幽地轉向一旁偷聽的兩位人質。
相比爆豪勝己在目睹這顆彈珠中隱隱綽綽的人影時雙目圓瞪的震驚表情,另一個人神情緊張卻兀自按捺的眼神卻更令他在意。
死柄木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
……
古川瞬次在恢復意識的瞬間猛地睜開眼睛。
面前一片黑暗,眼眶傳來緊迫的壓力,粗糙的布料擠壓著鼻樑,令人十分不適。
有人蒙住了他的眼睛。
沒想到在搶回壓縮著常暗的玻璃珠的時候會被人用個性暗算……真是失策了……
少年有些懊悔,但很快便恢復了冷靜。
「你醒了啊。」極具辨識度的煙燻嗓在他頭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