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正準備睡覺的仁王聽到了電話的鈴聲。「這麼晚了?誰~」
一看是不認識的電話號碼,看著境外來電,仁王接了起來。
電話剛剛接通一串斷斷續續的日文穿進仁王耳邊,意思大概和安東有關,仁王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你可以用英文的,我能聽懂一些。」仁王讓對方換個方式講,這種半吊子日本仁王認出的不多,只拼湊了安東受傷,不能來什麼的。
瓦爾斯喬夫好不容易從梅達諾雷手上拿到仁王的電話,也不知道梅達諾雷什麼想法,有傷不好好養,還要帶之前的遇到的人來俱樂部參觀,當然這些都可以,前提是梅達諾雷養好傷的情況。
「你是仁王吧,我是梅達諾雷的經紀人,想和說一聲對不起,因為梅達諾雷需要時間養傷,可能沒法和你一起參觀俱樂部。」瓦爾斯喬夫的話剛落。
仁王腦中就閃過安東受傷的腳,還有之前受傷的照片。『這都什麼情況?不是送過去平安符了還能受傷~』
「仁王,不用聽他的,你來就好了,是小傷,不嚴重。還有上次你給我的護身符不小心在比賽中壞了,我收藏起來了。」梅達諾雷是最清楚自身情況的人,當時的球是衝著自己來的,真要打到估計傷的更嚴重,職業賽上多的是因為傷病的退役的選手,也是巧合這個護身符球碰到了護身符,影響了球的旋轉,有受傷但不是特別嚴重,足以梅達諾雷帶傷強撐著贏下那屆比賽獲得冠軍,代價是需要休養一陣子,做個小手術。
最近是不是流年不順,仁王老聽到自己周圍的人不是受傷就是住院的,為了安東的身體著想,即使仁王現在確實需要一次職業性的衡量也決定先在家自己練習,而且還省了和父母的解釋工作。
「安東,你先好好養傷吧,想要護身符的話,有時間我在送一個給你~」仁王剛剛表露拒絕的意思。
梅達諾雷強調自己的傷不是問題,一直和仁王有約,結果老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阻攔。
「除了讓你養傷還有一個原因,其實我本來也想聯繫你說的,你想沒想過我自己獨自出國我父母會不會同意~puri,所以還是下次吧,好好養傷。」仁王這麼說,也是讓安東不要介意他經紀人的行為,要是沒有他聯繫,仁王不清楚安東現在還是受傷的狀態,過去以後難道拉著病號一起打球練習麼~
「知道了,下次我邀請你家人一起來。」梅達諾雷知道仁王說的有部分原因,但更多的還是自己受傷的緣故,要知道那時候仁王還是小學的年紀,父母就放他在外面打網球。
梅達諾雷確認了仁王之後的休息時間才掛斷電話。「瓦爾斯,你不是說對我一直推薦的人選感興趣我才給你電話的,結果是因為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