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這邊對於突然冒出來的仁王正在加緊討論中,相對於半路退出訓練營的手冢,以及即將開賽時和哥哥一起遠走美國的越前兄弟,仁王的信息高中生這邊是一點都不了解。
「平等院,你看到了吧,就近的賽場。」鬼指的是仁王的待遇,以為外國的隊伍是那麼好呆的,手冢那樣的待遇是正常情況,越前兄弟在M國的待遇算是好的。
平等院對仁王的情況也不清楚,要說自己這邊隨便是因為有衝擊的底氣還有排名不高的緣故,再說大石可是本國人。西班牙那邊放著本國的天才不用,就算看好也不用讓其他國的人帶抽,這可是領隊需要承擔的,除非仁王真的有這個實力。不過就那些教練分析的資料什麼用都沒有,不如問問立海大的。「你們網球部的仁王實力都清楚?」
「平等院前輩說仁王學長?最初的和仁王學長打的時候是平手,不過他保存實力了。」切原看向真田副部長,內部賽的結果說不說。
真田站出來,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之前我們比過一場隊內,我輸了。當時我有所保留,仁王也是。」
「我沒有和仁王打過,趕不上好時候,丸井和柳生會知道的多些。」幸村不是在忙自己的事情,就是顧著網球部的未來,一直想打一場卻沒有合適的機會。
種島剛剛坐船到場不久,很感興趣。「那不是說和入江很像,喜歡表演。」
「也算不上,跟仁王說也會認真打的,反正我的絕招練成仁王功勞不少,那時候國三後期吧。」丸井想起在u-17之前掌握的新妙技完美堡壘。
入江感覺仁王和自己的還是不一樣的。「嗯?像我,我感覺更加像君島,他不是和其他國家的隊員相處的挺好,我看那邊的代表接受他到處亂串,這要是平等院估計就是一擊發光球了。」
「你們不要拉我入水,不如讓仁王的搭檔說說。」君島將仁王的搭檔柳生帶進來。
柳生被叫來還是一頭霧水,因為剛剛和仁王約好了之後去看球拍。「什麼事?前輩。」
「他們想問問仁王的大致情況,說是要摸個底。不過你們立海大的總是這樣講究保存實力,現在想找個參考都沒有。」忍足給柳生說明前因。
柳生只知道仁王厲害,可是對於仁王能做到什麼程度就不知道了。「那不如直接和仁王確認,仁王和我陪練也沒有用過全力。」
「可是同調!?」大石疑問。
柳生推了推眼鏡。「同調那是仁王自己弄出來的,和我關係不大。我們組合也就一年多一點的時間。」
「等等,你們的同調不能感知互相的想法麼?」三津谷翻看之前給陸奧悠兄弟的記錄。
柳生點頭。「可以,但不一樣,就像面對一個削球,我的第一想法是用順手的方式回擊,仁王那邊傳來的想法會更多,方便我回球的路線,一個我覺得接不住的球,仁王的補位可以接住幻影的還是我的招式。大致走向是他會補充我的想法,不過結束以後也有後遺症會頭痛一陣。仁王解釋了原因是因為還不習慣,精神增強或者多連接幾次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