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扶了扶眼鏡,「柳突然看心理方面的書籍,是不是跟幸村有關?」
仁王不自覺地站直了一點,「piyo。我只知道柳去探望幸村比較頻繁。」倒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看心理方面的書籍。順著柳生的思路一想,仁王覺得與幸村有關的概率很高。
「正選和非正選里,有誰最近狀態不對嗎?」仁王問。
柳生搖了搖頭,「沒有。甚至因為柳前些日子的舉動,非正選最近訓練積極多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覺得情況不太對勁。
「該不會是幸村……」心理出現了問題?不然怎麼解釋柳最近開始鑽研心理方面的書籍?可是,幸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心理問題呢?
柳生沒有繼續說下去,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仁王說:「還是得找機會問問柳才行piyo。」
正在閒聊的兩個人並沒有想到,他們的猜測基本正確。
柳是在近期的探望中,發現幸村最近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總是看著窗外發呆。醫院不會透露病人的情況,但柳可以從與幸村的交談中發現一些端倪:對於保守治療和開刀手術幸村都不太上心,對醫生提出的方案也不置可否。
翻閱完心理書籍,柳在周末又去探望了幸村。
「沒必要每周都往醫院跑的,蓮二。」幸村皺了皺眉,「一來一回很浪費時間,不如把這些時間放在訓練上。」
柳嗯嗯應了兩聲,打開背包取出帶給幸村的東西。
「我給你帶了一些畫冊,是最近剛上市的xx畫家的合集。」
通過閱讀,柳大概明白幸村情緒消極的原因了。被要求靜養又不能碰網球,身邊沒有朋友的陪伴。一個人呆著總是會胡思亂想,就算跟小朋友們呆在一起,情況也不會太好——在醫院裡待得久的小朋友,大概病情也不太樂觀。
既然這樣,不如多給幸村帶些東西,消耗他的精力,讓他沒時間去胡思亂想。
「仁王昨天還把被爐帶進了社辦,被弦一郎發現的時候,還想要甩鍋給赤也呢。」柳將最近幾天部里的事情一一說給幸村。說到仁王的囧事的時候,幸村輕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