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落在了乾的身後。乾停在原地,腦海里數據翻飛,最終只留下一片的問好和嘆號。
他算不出柳的數據來了。
柳卻沒打算放過得分的機會。正因為對面是曾經的搭檔,他才決心要讓乾好好看清楚什麼才是數據網球。因此,越到比賽中期,柳打出的球速度越快,力道越大。
陷入了對自己的數據的懷疑,面對柳的攻勢,乾毫無還手之力。
「嘶——」
看台上,向日吸了口氣,「對面的不是他曾經的搭檔嗎,柳竟然能下得去手?」
現在計分牌上,青學那邊可還是零呢。
忍足瞥了他一眼,「說的跟你在正選選拔賽上對亮手下留情過一樣。」在宍戶和鳳搭檔之前,他是一直跟向日搭檔的。兩個人還是從國小就認識的,結果在正選選拔賽上也沒有對對方留手。
聽了這話,宍戶扭過頭來看了向日一眼,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不用他留手我也能打敗他。」
向日氣結。
另一邊,立海大備戰區也在說這個事。
「很正常,piyo~」仁王說,「正選選拔賽的時候幸村不照樣把真田打的爬不起來嗎。」『爬不起來』當然是誇張的說法。仁王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損真田的機會。
但仁王的說法反而說服了在場所有立海大成員。幸村部長和真田副部長可是四五歲就認識了,比柳前輩和他的搭檔認識的還要早呢!幸村前輩對真田前輩都不留手,那麼柳前輩自然也不應該對搭檔手軟!
真田剛站起來準備離場去熱身,聽到這句話,腳步都加快了不少,原本一分多鐘才能走完的路,愣是讓他縮到了半分鐘。
「不放水是對比賽的尊重。」幸村笑了兩聲,又說,「但這也得看情況,如果是跟後輩打練習賽,是不是要適當的收著力度來呢。」
這話也有道理。
說話間,場上的比賽進行到了尾聲。
比賽後期,乾咬牙放棄了數據網球。『我不能在這裡停下』『我不能就這樣輸掉比賽』,抱著這樣的念頭,乾在最後一局裡展現出了超強的鬥志。這一球接不到,下一球就要更快才行!這一球無法得分,那麼下一球就要施加更多的旋轉,用更重的力度去回擊!
「只有這樣,可是不夠的!」
柳微微提高了聲音,與此同時他猛的用力擊球,一記『空蟬』朝著乾的後場而去!乾打算在最後一局拼一把,爭取翻盤,但柳也不想在這裡馬失前蹄,兩個人就一個球打起了拉鋸戰。直到最後柳找準時機,刻意擺出『草枕』的起手勢,引得乾向前移動,卻在打出之前調整了角度,換成了『空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