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是十八或者十九世紀的歐洲吧,具體的進了城鎮才能確定。伸手理了理額前的劉海,C.C抬腳就要往相反的方向離開。
「滾開!你們不要過來!滾!」
教堂里傳來不同尋常的聲音,C.C挑了挑眉,再次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教堂。這裡荒郊中的一座孤零零的教堂的確是幹壞事的好地方,窗戶里透出昏黃的燭光,燭火把幾個聳動的人影印在牆上。
C.C沒有多想,放輕腳步走過去。
「滾開!滾開啊——」
這掙扎的嘶叫聲來自一個少年,C.C從小小的窗戶里看進去,視線從教堂里一群黑衣男人里轉了一圈最終落在中央祭台上的一個渾身赤.裸的小少年身上。
夏爾的雙手和雙腳被幾個男人用力按住,固定在祭台上動彈不了,赤.裸瑩白的身體上遊走著無數雙手。掙紮緊繃著的肌肉讓他身體的線條看起來更加柔美,雪一樣白的肌膚卻讓他身上遊走的手掌看起來更加骯髒。夏爾的嘶叫聲漸漸變小聲,不分日夜的折磨過後他連嘶叫的力氣都耗盡了。
夏爾湛藍色的眸子吸引了C.C的注意,那雙眸子像藍寶石,清澈美麗。
他的眼神是不屈的,在這群人的凌辱下依然保持著高貴者的尊嚴。
直到那個被火燒得通紅的鐵烙印在他的身上——
「啊啊——」
這聲嘶叫用盡了夏爾最後一點力氣,他想就這樣暈過去,但是腰部火辣辣的疼痛不斷刺激他的大腦,意識在這一刻無比清醒。復仇,他要復仇,要讓羞辱他、將他推向地獄般的痛苦的人得到應有的代價!
湛藍色的眼睛發出懾人的光芒,正在夏爾身上玩弄他的男人看見他的目光一驚,然後突然甩了夏爾一巴掌。
「不准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你這個低賤的奴隸!」
夏爾的頭被打偏到一邊,嬌嫩的臉上立即浮現五個手指印腫了一大片。吐掉嘴巴里的血,夏爾沒有說一句話,轉到一邊的目光深處靜靜地燃燒著仇恨。
低賤的奴隸?好耳熟的一句話,C.C也是奴隸出生,這讓她想起了自己作為奴隸的那一段過去。眼前這個正在被凌辱的少年應該不是奴隸出生,C.C看遍他的全身,他從頭髮到腳趾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精緻整潔,在這個時代這隻有貴族才會保養這麼好。
那些人剛剛在他身上打下的烙印是代表他從今天起淪為奴隸的標誌,落難的貴族,還是這樣一個未成年的少年,他看起來還不到十二歲。曾經被保護在豪宅溫室里的花朵從此將要面臨這社會最黑暗、最沒有人性的一面,C.C輕輕嘆了一口氣。
憐憫嗎?這個少年的眼神告訴C.C,他不需要憐憫,他的靈魂依然是高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