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劉的來意,夏爾想到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上一次少女誘拐案件還沒有找出犯人,女王突然讓他結案——將這個案子交給警署處理,讓夏爾著手進行印度歸國富豪被襲擊事件。夏爾比誰都明白以警署能力是不可能查出犯人的,這個案子交給警署處理就等於是就此結案了。
女王的命令實在有些奇怪,有c.c在,夏爾查出犯人是遲早的事。這個時候剛巧發生了襲擊事件,而女王也恰好吩咐夏爾去查這個案子,失禮地想,女王難道是在包庇那個誘拐謀殺犯嗎?
自從兩年前夏爾家破人亡,這兩年裡他嘗盡了人情冷暖,早就有所覺悟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相信。凡多姆海伍家雖然世代忠於女王,不過,不能排除女王被陰險小人所蒙蔽了不是嗎?看來他果然沒有懷疑錯,犯人就是貴族圈裡的某一個人,那個人的身份甚至特殊到能夠左右女王的決策。
不過,既然是女王的命令,夏爾也不得不聽從,儘快把襲擊案件解決了再接著查誘拐犯吧。劉在倫敦的勢力範圍很可觀,有他的協助,想必要破這個案子很容易。
劉……想到這裡夏爾下意識地往劉的方向看去,卻發現原本倚靠在門邊的男人不見了。
夏爾轉頭一看,只見那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c.c的身邊,眯著一雙笑眼的眼睛湊近了c.c上下打量。幾乎是立時夏爾腦袋上就蹦出了一個十字,這傢伙不請自來在他宅邸里來去自如也就算了,現在竟敢打他的人的主意……
「多麼美麗的淺綠色,」劉執起c.c垂在耳邊的一縷頭髮,翹起蘭花指愛憐地用指腹來回撫摸。高大的身軀貼近了c.c帶來一股天生的壓迫感,劉低頭對上c.c的一雙金眸,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劉的雙眼忽然睜開了。直直地看了她幾秒鐘,又重新眯成一條細縫,誇讚道,「眼睛也很美呢。」
c.c還記得他,劉濤。這個男人從中國回來了麼?算算時間,兩個月左右剛剛好能在海上走一個來回呢。c.c記得她被遊輪上的幾個人聯手謀殺拋屍深海的時候,劉就在旁邊看著,不僅沒有上前來救她,直到c.c落水了也沒有聽到他有呼救一聲。c.c只想到兩個可能,要麼劉是個膽小怕事的人,要麼那批鴉片就是他的。明明下午還和她相談甚歡,一旦與他的利益相違背,對於她的死劉可以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c.c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一雙黑眸里除了冷漠就只剩下冷漠了。當初她果然沒有看錯,劉就是一個冷漠的人。c.c本來就懶得理會劉的花言巧語,現在更加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轉過身與這個男人拉開距離,劉看似讚美實際上就是想調戲她的話,c.c直接當做沒聽到。
「唉?」不理會他嗎?劉正想纏上去,夏爾走過去往他跟前一站,「劉先生是來談正事的吧?」
「對在下來說,欣賞美人也是正事呀。」劉一派認真地說,「這位小姐的眼睛裡有兩顆非常漂亮的琥珀呢,想必是一位絕色美人,為何要蒙著臉頰呢?在下十分想一睹……」
「劉先生,」夏爾不客氣地打斷劉的話,「請你不要騷擾我家女僕。」c.c穿的是梅琳的女僕裝,夏爾正好說她是凡多姆海伍家的女僕,這樣的話就可以藉此來阻止劉對她的騷擾了。
「唉?怎麼能說是騷擾呢,這是仰慕仰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