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一點都不緊張呢,難道期望夏爾伯爵來救你嗎?」劉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頗為玩味地看著她,「此時夏爾伯爵應該還在牢獄裡呢,要是他來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你敵不過塞巴斯蒂安。」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賽巴斯先生的確很強,但也只是一個人而已。」對此劉信心滿滿,語氣一轉,他柔笑著說,「跟我回中國吧,上次的事我非常抱歉,這次請讓我好好補償你。中國是個美麗的地方,你會喜歡上那裡的。」
夜晚,牢獄中。
一身白衣的安潔拉和這充滿了血腥味和陳臭味的牢房格格不入,她姿態優雅地站在塞巴斯蒂安面前,平視這個被吊起來連續拷打了幾個小時的惡魔,「差不多像個惡魔忠於自己的**如何?其實你非常痛苦吧?你已經很久沒有吞噬人類和其靈魂了,那種狀態下受了這麼重的傷,其實已經想吃得不得了吧?」
即使被吊著,即使渾身是傷狼狽不堪,塞巴斯蒂安在氣勢上依舊不會被壓制半分。他淡淡回答,「我拒絕,毫無禮儀的吃相,我早就厭倦了。」
「是嗎?和我做個交易吧,我想你會感興趣的。」安潔拉臉上的微笑別有深意,「末日終將要來臨,在那之後只要是你想要的靈魂我都相贈。所以你對那孩子收手吧,反正你最想要的靈魂也不是他。」
「你知道的不少呢。」
「哼,當然,我們是得到全知全能的神眷顧的存在。怎樣,要不要加入呢?」
「不好意思,我說過了,我對嗜食的生活已經厭惡。我想要的靈魂我會自己獵取,無需你的好意。」
「不識好歹!」
啪——
啪——
鞭子抽打在塞巴斯蒂安光.裸的的身上,綻開的血花帶來一陣陣疼痛,他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這痛楚是最棒的香料,鮮血是極品的醬汁,向那孤獨而飽經滄桑的美麗靈魂獻上祝福。
當天晚上,夏爾召喚了塞巴斯蒂安。
第二天傍晚,夏爾和塞巴斯蒂安奪得港口炮台的控制權,向卡迪薩克發起了攻擊。
船艙內,劉正握著c.c的雙手在作畫。潔白的宣紙上以山水花木為背景,c.c手裡的筆下一隻線條生澀的蝴蝶被勾勒出來。
轟轟轟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船身劇烈震動。啪嗒一聲,c.c本就沒有力氣的手指沒能握住毛筆,掉下的筆在宣紙上抹上一團墨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