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那隻狐狸哪有夏爾小貓好對付,那樣做的話c.c還可以順便賣一個人情給夏爾,以後利用他來對付亞修就可以毫無心理壓力了。嘛,雖然原本她就是個自私自利的魔女,心理負擔什麼的不可能出現在她身上。
就是又死了一次呢……一直死啊死的,真讓人不悅。
不過劉最終在那條船上被大火吞沒,這也算是以命相償了。
亞修並沒有什麼不尋常的動作,就這樣風平浪靜地過了半個多月。在某一天的早晨,女王的信件打破了這一平靜。
夏爾將要被派往法國。
浴室里水氣氤氳,c.c渾身赤.裸地泡在溫熱的水裡,伴著嘩啦啦的水聲一下一下舀著清水從頭頂澆下。滿頭綠髮濕漉漉地貼在光.裸的身上,白皙的後背上淺綠色的頭髮一縷一縷地往下淌著水。
一身黑衣的惡魔執事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浴室的門口,紅眸看著緊閉的門,似乎能透過這厚實的木門看到裡面的景象。偷窺女士沐浴這種猥瑣的事塞巴斯蒂安自認做不出來,他在這裡的原因自然不是為了偷窺。
沐浴中的c.c身上獨有的味道似乎淡了許多,水能夠掩蓋她身上的氣味麼?
那可不行呢。
塞巴斯蒂安上次打算在c.c身上留下記號的事情,在他跟夏爾離開倫敦之前一定要兌現。否則,這幾天徘徊在周圍的眼睛讓他很沒有安全感,為了不讓心愛的獵物被別的偷獵者奪取,塞巴斯蒂安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46:強迫和占有
c.c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某個讓她沒有好感的惡魔站在門口似乎在等著她,沐浴完畢心舒暢的心情頓時消失了。
「明天小少爺要去巴黎,塞巴斯蒂安先生難道不用去準備行李嗎?」如果不是塞巴斯蒂安跟著她走出浴室又跟著她走進她的房間還擋在她面前強調他的存在的話,c.c是絕對不會主動開口的。
「是呢,明天就要離開一段時間,所以我是來做記號的。」塞巴斯蒂安一派自然地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他所說的留下記號的話就好像是在談論天氣一樣尋常。可是……
記號?那是什麼?c.c有預感塞巴斯蒂安這麼晚來到這裡肯定沒有好事。
「入夜了逗留在女士房間裡,這就是凡多姆海伍家執事的禮儀嗎?」c.c反問他。
塞巴斯蒂安雙眼不著痕跡地上下掃視眼前的c.c,剛剛從浴室出來她還沒來得及換上睡裙。白色的浴衣穿得整整齊齊,領口處就連一絲褶皺都沒有,腰帶上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