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克洛德照常來c.c的寢室叫老爺起床,英國人的作息時間一向十分準時。
阿洛伊絲每晚都宿在c.c的寢室,克洛德自然也就不去主臥室找他。
阿洛伊絲現在也已習慣不需要執事伺候穿衣,都是自己動手。原因說來也簡單,只不過是在某一天早上起身的時候他全程任由克洛德為他抬手穿衣系扣穿鞋,他只是一動不動地坐著,這引來了c.c的側目。雖然那一眼好似完全沒有表達什麼,但阿洛伊絲總覺得他在c.c面前任由一個男人擺弄的感覺實在太奇怪了。
所以克洛德早晨的工作除了準備早餐,就只剩下準時敲響c.c的寢室門和拉窗簾。清潔牙齒是一項細緻活,阿洛伊絲學了幾天才勉強學會,僅僅因為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眼神就做到這種地步,克洛德突然覺得自家老爺傻氣得有點無法理解。
「今天我約了凡多姆海伍伯爵來參加舞會。」
「舞會?我並沒有看見克洛德布置宅邸……」
阿洛伊絲指了指大門外,神秘一笑,「在外面哦。」
這是一個巨大的決鬥場,用巨石塑造成的一個棋盤,上面雙方的棋子都已經站定。
「你想做什麼?」c.c問。
「我想和他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決鬥,賭注就是雙方的執事,我要把塞巴斯蒂安贏過來!」
「的確是個好辦法呢,夏爾想必也會樂意這樣省去虛偽客套的方法。」
「c.c,你似乎很了解凡多姆海伍伯爵?」
這怪怪的語氣……c.c沖他眨眨眼,「稍微有一點吧,畢竟和他相處了半個多月。」
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阿洛伊絲在懷疑她與夏爾之間的感情,還故意製造出更多的誤會。阿洛伊絲是個敏感細心的少年,c.c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她偏偏不說她對夏爾有好感,模稜兩可的答案更能引起他的懷疑。
夏爾果然如約而來,在調查清楚了他雙親被害的幕後兇手是阿洛伊絲托蘭西之後,面對他這明顯是挑戰書的邀請函,夏爾當然會來。
雙方果然都對決鬥這直截了當的方式感到滿意,夏爾和阿洛伊絲就坐在階梯之上擺好的軟椅上,階梯下巨大的決鬥場上站著決鬥雙方的執事。
決鬥開始許久,雙方執事的實力不相上下,難以一分高下。
夏爾對下面遲遲沒有決出勝負的決鬥已經沒什麼興趣,「你能告訴我宅邸的布局嗎,托蘭西伯爵。」
「你也要去洗手間嗎,不如我們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