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堂英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但他一向很崇敬玖蘭樞,說不定他會把這件事告訴玖蘭樞。」
「那位純血之王,」緋櫻閒看了身側的C.C一眼,「你認為他還沒有發現我的身份麼?」
C.C回視她,「難道發現了麼?」
緋櫻閒緩緩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天,「我也不能確定。」
「哦?」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提供了十分有用的消息呢。」
夜晚,玖蘭樞的書房。
一條拓麻正和他匯報完今天的情況,「樞,那個轉校生,怎麼處理?」
「一條,麻煩你看著就好,如果我在外面隨便活動的話會有問題的。」玖蘭樞頭也不抬,手裡玩弄著一顆棋子,他的面前桌上擺放著一盤棋。「她想要的棋子都聚集在這個學院裡。」
「棋子嗎?確實可以這麼說,可是,聚集在這裡只是偶然嗎?」
「不對,是我聚集的……而那個最近出現的特殊的一個,應該是她的安排。」
「我明白了。」
舞蹈節那一天越來越接近,現任的風紀委員黑主優姬和錐生零都表現得有些不正常。黑主優姬是在擔憂不安她的成績能否達到班級平均分,因為這次舞蹈節前的考試中平均分最差的一個班級不能參與舞會,需要在那一天擔任後勤人員。
而錐生零……
這幾天傍晚執勤的時候他不止一次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盯著從夜之寮走出來的C.C,在看見她面上的氣色和精神都挺不錯的才稍稍放心。
那個新來的轉學生紅·瑪利亞,他確定了那就是殺害他家人的狂血姬——緋櫻閒。在確認了仇人就出現在他眼前之後,錐生零反而很平靜,絲毫沒有激動和失控。大概是人的情緒在達到一個澎湃的頂點之後,反而會十分清醒和冷靜。
那天晚上,他踏入夜之寮南面的那個閒置宿舍,現在正被瑪利亞占著。
「你,能感覺到我的存在,因為有著羈絆。」
「終於來殺我了呢,因為是我的過錯,所以來懲罰我吧。」
「在害怕什麼呢,不開槍嗎?呵呵,其實你是殺不了我的。」
「身為僕人是殺不了賜予你血讓你墮落的主人的。」
那晚,緋櫻閒的每一句話像夢魘一樣刻在錐生零的腦袋裡。正如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在錐生零的人生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