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在房間門有響動的時候就立即閉上了雙眼,裸.露在被子之外的一雙胳膊放輕鬆極其自然地放置在身體兩側。長長的鏈條連著她的手腕,鏈條銜接處沒有一絲遭到掙扎過的痕跡。
呼吸均勻而綿長,c.c裝睡的樣子不僅很好地讓自己臉部的表情神態完全放鬆,甚至可以連頭髮絲都沒有一絲破綻。
但饒是這樣玖蘭樞還是一眼就看穿了那偽裝——也並不是c.c的偽裝有任何問題,而是玖蘭樞對她的認知。經過昨晚一整晚的「深入了解」之後,他完全有把握篤定憑c.c的謹慎不會在這個地方完全放鬆地沉睡。
開門聲並沒有經過遮掩,她不可能察覺不到,所以說……
玖蘭樞脫了鞋,赤腳踩在地毯上走來,一邊邁著悠閒的步伐一邊伸手解開制服外套的扣子。衣服領帶被他甩到一邊,把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到第三粒之後玖蘭樞才算滿意。
「逃避是沒有任何用處的。」玖蘭樞已經來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靜臥的c.c。長長的綠髮鋪灑在白色的大床上,那淺綠看著更加嬌嫩,這是個令人心情愉快的顏色。而金色的鏈條鎖著的那兩隻胳膊上一雙雙暗紅色的齒痕,落在玖蘭樞的眼裡就更加讓他愉悅了。
「睜開眼睛。」玖蘭樞命令道。
淪為了階下囚的c.c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這個傢伙,而且反抗也是沒有用的,沒有必要的事做了只是白費功夫甚至會自取其辱,這是c.c的經驗。
於是她聽話地張開雙眼,淡金色的貓眼緊緊地注視著玖蘭樞,一眨不眨,等待他接下來的動作。
玖蘭樞看起來心情比昨天好多了,唇角帶著微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懷著惡意的微笑。
「今天元老院那些傢伙來向黑主學院施壓,殘忍地殺害純血種緋櫻閒的罪魁禍首錐生零被黑主灰閻緊密地保護起來。場面現在上下僵持著,要是不把錐生零交出去的話,大概元老院要對黑主學院採取強硬的手段。」
c.c開口,乾澀的嗓子發出沙啞的聲音,「為什麼跟我說這些,緋櫻閒的事已經與我無關了,錐生零我也不關心。」
「是麼……」大床的一角凹陷下去,玖蘭樞坐到c.c身邊。伸手念起床上的一縷綠髮,一下一下輕輕地把玩,「只是想表達一下,我現在很為難,需要發泄。」
所以才來的嗎?c.c對於自己被當成發泄的工具這件事完全沒有感到什麼不適,要讓她裝出受到了屈辱的樣子的話……c.c表示她現在渾身沒力氣懶得去做這麼高難度的表演。
這讓想看見c.c露出與冷靜淡然不一樣的神色的玖蘭樞稍稍有些失望,捏著綠髮的手掌用了力,看來他有必要讓這膽大包天的女人體會到一些危機感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