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抱歉,我拒絕這個請求。」C.C說出拒絕的話,絲毫不留情面,「你的存在只會妨礙我,所以留在這裡老老實實當王吧,夏爾。」
夏爾臉上的神情瞬間黯淡下去,該說「果然如此」還是「居然被拒絕了」呢?雖然預想到這種情況,但心還是被刺了一下。夏爾不甘地咬了咬唇,「妨礙你什麼,與你的願望有關嗎?「
夏爾並沒有忘記自己曾經提到過魔女的願望卻引來她的殺意的事情,再次提及這件事情,是因為他已經決定要一步一步攻略她的心。首當其衝是對她在意的事情下手,只有知道她想要什麼或者討厭什麼,才能更進一步地去討好或者去勾引。
「不管你要做什麼,我絕對不會妨礙你!」像是擔心她不相信,夏爾緊接著表決心,「我可以發誓!」
這堅定的眼神,一時之間竟然讓C.C想不出拒絕的話。
並沒有猶豫太久,為了回應夏爾的大膽直白,C.C她也不扭捏,「好,我可以帶著你。但是你要聽我的話,不准妨礙我,只要你違背了一次,我就再也不相信你。明白嗎?」
魔女說這話的時候,意外地認真。這次夏爾卻猶豫了幾秒,才緩緩點頭。
果然,剛才說的發誓根本就是在敷衍,其實夏爾根本就沒有認真考慮過,自己是否會遇上想要阻止她做某些事情的情況吧。既然說要跟在她身邊,夏爾應該沒打算放任她做任何事情,如果只單純地因為愛而想要呆在她身邊,並不奢求更多的話……這種行為,C.C並不相信。
愛情,並不是無私陪伴,既然想要在她身邊,他就會還想要得更多。
因此,C.C認真地提出來,只要夏爾違背了她一次,就拋下他。她想要看看,夏爾的耐性能到什麼程度。或者換一種說法,他的「愛」能夠為她做到什麼程度。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比愛要重要得多的。
兩人達成一致之後終於想起來被遺忘在一邊的無色,C.C轉向他的時候,他竟然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在C.C的眼神注視下夏爾輕輕放開捏著她手腕的手掌,沉默而乖巧地退到一邊。C.C重新提起腳步,慢慢地不帶一絲壓迫地走向無色。
可對面越來越近的無色卻並不好過,C.C的靠近讓他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躲避。腦海里不斷有聲音在提醒他,逃走吧!
但是他的雙腿僵硬著挪不動一步,垂在身側的雙手顫抖著緊握成拳頭,無色咬著牙,落在C.C身上的目光里不甘、憤怒與複雜交織在一起。
腦袋裡混亂的記憶開始出來搗亂,聽著C.C那個令他熟悉的聲音,開始有斷斷續續的記憶在他腦袋裡浮現。頭好像要炸開一樣疼痛,無色雙手抱住腦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本大爺,人家,吾,啊……」各種不同的自稱從他嘴裡跑出來,此時的無色看起來像是在與雪染菊理身體裡原本的意識在做爭鬥。
「雪染菊理的意識開始甦醒了吧,」C.C走到他面前站定,柔和的聲音像是蠱惑一樣,「過來,到我這裡來,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反抗。」
朝跪在地上的無色伸出的手被他啪一聲揮開,無色像是受驚的兔子,從地上蹭一下跳出去,瞬間與C.C拉開很長的一段距離。呼哧呼哧地喘氣,無色雙眼警惕在C.C身上,如臨大敵地觀察她的每一個動作。C.C從他的眼神里可以判斷出,她只要一有異動,無色就會選擇轉身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