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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吧。」放棄了去確認C.C是否真正死亡的行為,衛宮切嗣果斷地下了撤退的命令。就算不去確認也是一樣的,他對自己的槍法很有自信,那一槍的的確確打進了她的心臟里。

C.C撲倒在地上,右手按住心口的位置,掌心是乾燥的,被子彈射中的地方並沒有流血。但是那一枚子彈卻進入了她的身體,有三分之一紮進了她的心臟。胸口衣服上有一個彈孔,但是裡面的皮膚完好無損。

這太奇怪了,這是什么子彈?

C.C雖然疑惑著,但她還是迅速地把兩根手指扎進心口,攪動著捏住那枚子彈然後拔了出來。

金色的粉末狀光點忽然在頭頂上亮起,光點匯聚成一個金色的身影。C.C抬頭,正看見英雄王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匍匐在地的她。

吉爾伽美什把下巴一抬,垂著眼睥睨著C.C,「小老鼠,原來你躲在這裡苟延殘喘嗎?」

剛剛來到這裡的英雄王尚未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在下一秒他察覺出了C.C身體的不對勁。吉爾伽美什在C.C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魔力的痕跡,撲倒在地上的她此時就像一個普通人類,沒有任何作為Servant的特質。

吉爾伽美什臉色一肅,放下環抱在胸前高高在上的雙臂,蹲下尊貴的身體屈膝靠近她,「喂,你怎麼了?」

C.C自從剛剛抬頭看了他一眼之後,整個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微弱的呼吸昭示著她還活著也還保持著意識。

吉爾伽美什伸手捏住C.C的肩膀,輕輕把她翻過來,並用手臂穩穩地托住她的後背。終於看清C.C的臉色,有些蒼白。視線下移,C.C的胸口上一個兩指寬的血洞還在往外淌血,而她的右手手指上也沾著血紅。

「誰傷了……本王的東西?」吉爾伽美什的所有物,就算是被他所厭棄的,也不容許別人來破壞。這隻從他手上逃走的小老鼠,不論她躲在什麼地方,也依然是英雄王的所有物。沒有人有那個資格動手傷她,這觸碰到了英雄王的禁忌。

吉爾伽美什擰起劍眉,語氣越來越不善,「說話,小東西,那個人是誰?」

C.C只是抬起淡金色的貓眼看著他,沒有回答他的話。眼睛裡驀地像是閃過了一絲奇怪的神色,她突然單手撐在地上撐起自己的身體,上身靠近了吉爾伽美什。一手撫上他的臉頰,湊過去仰頭吻住那刀削般的薄唇。

英雄王的唇很熱,C.C的唇上的溫度偏低一些,也許是因為剛剛失了血。

C.C在腦海里聽到言峰綺禮那一頭髮出了意外和尷尬的聲音,然後迅速地切斷了共感知覺的魔法。

聖堂教會的地下室里,原本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的言峰綺禮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嗆到了似的,寬大的手掌捂上自己的嘴巴。喉嚨里發出類似於噁心的「唔唔」聲,言峰綺禮強忍著全身上下的不適,過了一會兒之後才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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