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還有Archer,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高?」站在那風沙中心的Rer開口問道。他肩上的寬大斗篷在風中肆意地張揚,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穿回了征服王的裝束。
Archer用輕哼來回答,這根本算是廢話的問題。
Saber也沒有任何猶豫,「王,自然是孤高的。」
Rer放聲大笑,霸氣四溢,旋風的勢頭隨著他的笑聲越加猛烈。
「今天我還是教教你們,什麼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世界被這股熱風漸漸侵蝕,崩離,隨後顛覆,帶著熱沙的乾燥狂風將所到之處都變了個模樣。
「怎、怎麼會這樣?」
「居然是固有結界?!」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發出驚嘆。
頭頂是晴空萬里,炎炎烈日炙烤著大地,遠處望過去能一直望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除了風沙一片,沒有任何的建築物。夜晚的艾因茲貝倫城堡在瞬間變成另一幅模樣,毫無疑問這一個只是侵蝕現界的幻影而已。
「怎麼可能,居然能將心裡的場景具現化……你明明不是魔術師啊!」韋伯難以相信地瞪著他的Servant。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怎麼辦得到。」屹立在寬闊結界中的高大男人伊斯坎達爾征服王驕傲地笑著,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裡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
此時在固有結界中,在場的幾人被分為了兩個陣營,Rer和C.C在同一片區域中,而其他人則被移至一旁觀戰的位置。也就是說這是Rer為自己與C.C開闢的一個決鬥場地,他並不會因為C.C是女人就輕視她或者說手下留情,只有用出全力才是對決鬥者也是對征服王自己的尊重。
「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
Rer身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海市蜃樓般的影像,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伊斯坎達爾身邊陸續出現了實體化的騎兵。雖然人種和裝備各有不同,但看他們強壯的身軀和勇猛的氣勢,通通展示著軍隊的強悍。
「準備好了嗎,無色的王者?蹂躪吧——我忠義的勇士們,我伊斯坎這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回應他的是巨大的轟鳴聲,曾經橫掃亞洲的無敵軍隊,此刻再次在此上演震撼的一幕。
作為對手的C.C,此刻當然不能示弱,面對整個王之軍勢的叫囂,她渾身的魔力和殺氣再次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凜冽的寒風夾雜著細針一樣的冰刃從C.C的周身肆虐出來,她的雙眸中最後一絲清明散去,她的身心都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砍下Rer的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