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凝視了地上躺著的女人一眼,剛剛她不屑地嘲笑了言峰綺禮是個連這戰爭的意義都不明白的虛無男子。此刻言峰綺禮眼睛裡卻沒有一絲迷茫無措,他很明白自己想要什麼、想做什麼。
如果能親手把這個將一切賭在奇蹟上的男人的理想粉碎,就算是對自己毫無價值的聖杯,也有了要奪取的意義。
對C.C的興趣,在言峰綺禮篤定了要遵從身體的**之後,就演變成了想要她的念頭。當年想在自己妻子身上施行的事情,因為自己的克制而錯過了機會,現在的言峰綺禮不想錯過也不想忍耐。
想讓那個帶著淡然面具欺騙了他的女人,露出讓人看了血脈噴張的更為魅惑的表情,讓她享受至極的愉悅和至極的痛苦,那一定很有意思。
言峰綺禮從未把她放在敵人的位置的原因便是如此,那是他要得到的東西,並不是要去毀掉的東西。
冬木市民會館。
這個總耗資八十億日元的設施,是與站前中心大廈計劃一起,被稱為冬木新都開發象徵的建築。目前完成的只有外觀,除了最低限度的安全措施,連供電設備都沒安裝。在沒有工作人員的深夜,這座清潔壯麗的建築就成為了一個漫溢著無人的靜謐,飄蕩著異樣的類似非現實感的空間。
言峰綺禮站在屋頂上,表情平靜地看著自己發射的魔術信號在夜風中飄散著煙霧的樣子。侵入這座沒有像樣警備的建築,只需把鎖弄壞就可以了,儀式的籌備和迎擊的準備都已做好。接下來,只要坐等被信號吸引來的殘敵。
戰鬥臨近,言峰綺禮依然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作為優秀的代行者,他既不會對流血的預感產生亢奮,也更不會緊張恐懼。僅僅帶著完成任務的平常心,就算是奔赴死地行動也依舊穩妥。
「哼,今晚的你還是這麼一副冰冷的嘴臉啊,綺禮。」步法舒緩地走上屋頂的英雄王揶揄般地說道。
才從夜晚的街市上回來的英雄王仍然穿著奢華輕佻的休閒裝,深紅的雙眸中殘留著享受過的餘韻。和言峰綺禮一樣,吉爾伽美什也完全沒有戰鬥臨近的緊迫感。
「接下來要怎麼做,只要等在這裡就好嗎,那個女人會送上門來嗎?」
「她現身只是時間的問題,不過我的預測,她應該會在戰鬥臨近尾聲才出來坐收漁利。想儘快結束麻煩而冗長的戰鬥的話,就主動迎擊吧。」
吉爾伽美什乾脆地點頭,然後眯起一雙眼睛,紅蓮一樣的眸子裡投射出穿透夜幕的目光。他並沒有看身邊的言峰綺禮一眼,他的身體已經散發出感受其它英靈氣息的力量,「本王已將聖杯賜予你,C.C那個女人的所有權還在本王的手裡,這一點綺禮你應該沒有疑問吧。」
「當然沒有,」言峰綺禮的聲音平靜無波,在說接下來的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里才透露出一起趣味,「我有點感興趣的是,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呢。依我看,她不得到聖杯是不會甘心的。」
「這麼說的話,你難道有什麼好的建議麼?」紅眸里迸射出比剛才火熱的視線,吉爾伽美什對言峰綺禮此人的建議突然有了很大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