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她可等不了那麼久。
「到時候再說吧,也許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為什麼要渴求死亡那種事情?我已經越來越覺得活著有非常多的樂趣,吉爾伽美什說的沒錯,追求愉悅,讓自己快樂地活著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嗎?」
「那如果沒有任何事情能讓我感覺到快樂呢?」
「怎麼會……」
「追求快樂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為愉悅只是一時的,如果無法保證今後的日子都比現在要快樂,那麼在一時的愉悅留下的後遺症則是長時間的失落感和空虛感,顯然很不值。」
「要是這樣想的話,你豈不是生無可戀。」
言峰綺禮原本說這話是想要反駁她的說話,但C.C卻以一種你正解了的眼神看著他,因此……這就是她為什麼要追求死亡的原因。
「綺禮,下次的聖杯戰爭,應該看不見你的臉了吧。」
「哦?這麼說的意思是你不願意看到我的臉?」
「那是當然,這次要不是你還有吉爾伽美什殺了我的Servant,聖杯就是我的。」
「那我還真應該慶幸,要不是這樣,你這麼有趣的女人,不是要消失了嗎?」
「呵……雖然這麼說,但如果我消失了,對你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綺禮,人類的本性就應該像你和吉爾伽美什這樣,不論對錯只享受眼前的愉快,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任何負面的情緒在本能的趨勢下都會漸漸拋之腦後。人類就是這麼一種冷漠的生物。」
「這種想法,雖然有些道理,但總覺得過於悲觀了。」
「悲觀?」魔女的聲音突然轉變,剛剛只是平淡,而說出這句話的聲音確是涼涼的諷刺,「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
伸手輕輕點在鎖鏈上,接觸的一瞬間似乎給鎖鏈傳輸了什麼指令,它們有意識地放鬆了對言峰綺禮的鉗制,如同靈巧的動物一樣迅速從言峰綺禮身上解開、褪下。
傷痕累累的吉爾伽美什掙開鎖鏈之後大步流星地走來扯住C.C的手臂,讓她轉過身正對著他。
C.C斜眯了一眼被抓住的地方,男人的手掌上是被鎖鏈磨破皮流出的血,自己手臂上j□j的肌膚被他握著難以避免地沾上了血漬。嫌棄地看著他,「你弄髒我了。」
「混蛋女人你還敢說,到底是誰把本王弄成這樣的?!」
唇角扯出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冷漠的視線落在吉爾伽美什傷口縱橫的胸膛上,抬手以柔軟的指腹輕撫上去,手指觸碰到他胸膛的肌膚的一剎那感受到他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