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隧道里行進了大約五分鐘,期間C.C一句話也沒有詢問,沉默的樣子有些奇怪。
突然夏爾伸手拉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繼續向前。C.C稍稍偏頭,「怎麼了。」
夏爾看著她神態冷淡的模樣,出其不意地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C.C被劉海遮蓋的雙眸暴露在夏爾眼底。惡魔從人類的眼睛裡可以看到他們靈魂的模樣,這個時候的C.C淡金色的眼睛裡卻根本沒有她的靈魂。
拉著她的手掌驀地收緊,夏爾面色一肅,「C.C,你怎麼了?!」
C.C的瞳孔動了動,望著夏爾,「我……」
心臟處突然遭到尖銳物體的戳刺,夏爾低頭看到一條手臂粗的冰錐被魔女那雙小手緊緊握著,扎進他的身體裡。兩人距離如此之近,夏爾又是完全沒有防備,他根本來不及躲開這一擊,更何況他是在心臟被刺穿的時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魔女要殺他?
說起來這是第二次被她這樣用利器刺穿心臟了,第一次的時候是阿洛伊絲當初占據了夏爾身體的時候,C.C為了殺死他,所以把利器扎入夏爾的心臟。那次C.C並不是要殺夏爾,但這一次不同,C.C的目標是他。
心臟很疼,疼得讓夏爾的腦袋有些發懵。
難以置信地瞪著C.C,在對上她那雙缺乏人類情緒和靈魂波動的雙眼的時候,夏爾咬咬牙壓下心痛感。C.C現在沒有自主意識,所以剛剛那一擊並不是出自她本人的意志。
C.C的第二擊是衝著夏爾的腦袋來的,薄而鋒利的長刀形利刃對準了他的腦袋削過來,夏爾及時地退離C.C的攻擊範圍。C.C本人的近身攻擊力並不強,夏爾躲避的空間還是很寬裕的。
夏爾拔出扎進心臟的堅冰,傷口噴灑出深紅的血液,在他深色的風衣上暈開一層暗沉。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按壓在傷口上,夏爾退到C.C面前不遠不近的距離,「C.C,你在做什麼,你不認識我了嗎?」
「夏爾,我命令你,馬上在我面前自殺!」C.C那雙毫無靈魂的眸子直視夏爾,嘴裡吐出足以讓夏爾承受不了的話。
即使知道這個命令並不是出自魔女的意志,被她那樣認真地命令自殺,夏爾還是感覺到流血的心臟重重地揪痛了一下。
因為C.C與夏爾的惡魔契約是靈魂契約,所以在C.C並非用自主意識下的命令是無效的,也就是說此時控制著她的身體的人無法使用惡魔契約的約束能力。
在場的敵人只有那個金髮碧眼不懷好意的娃娃臉,夏爾背上張開黑色羽翼,三米多寬的羽翼上黑色發亮的羽毛危險地豎立起來。四溢的殺氣沖俠客一人而去,「你對她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