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藏身在什麼地方,此時站出來擋在ZERO的面前。
「C.C……」魯魯修面具下的紫眸里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目光隨著那個單身出現在戰場上的少女移動,「你怎麼會……對手可是KnightmareFrame,你想做什麼?!」
在C.C行動之前,魯魯修及時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做什麼?當然是講道理。」C.C回頭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轉向樞木朱雀的時候換上認真嚴肅的臉色,「ZERO他曾經救過你,你難道要恩將仇報把他送上斷頭台嗎?」
「的確,ZERO有恩於我,也有許多人因他的行動得救。我也知道很多的ELEVEN從暗中協助你們。但是,你的做法——是錯的!」
lanclot舉起了手裡的槍,瞄準了ZERO,只要他不願投降,按照指示樞木朱雀要把這個男人擊斃在這裡。
「那麼你的做法就是對的嗎?親手殺掉自己的父親換來的戰爭結束,這算是拯救了日本人還是將他們推向最終的深淵了呢?」
「為什麼你會……」為什麼她會知道他親手殺了自己父親的事情,這件事是樞木朱雀內心永遠的傷疤,此時被揭開舊傷的他一時之間情緒波動劇烈,不再能夠維持冷靜的戰場心態。
C.C的聲音還在繼續,一句句反問仿佛在替那些備受布里塔尼亞欺凌的日本人指責著這個讓日本淪陷的罪魁禍首——弒父的樞木朱雀,字字誅心。
「不是的、不是的……我那樣做,是為了結束戰爭,結束更多的流血犧牲,我那樣做沒有錯!」
不知道是由於激動過度還是什麼原因,樞木朱雀的腦袋突然一陣空白,眼前看到的景象似乎出現多重幻象,難以重疊在一起。
操縱KnightmareFrame的雙手失去知覺不受控制,身體漸漸地僵硬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就連通訊也做不到,舌頭也逐漸麻痹了。
這是中毒的跡象,可是為什麼自己會中毒,這一點樞木朱雀想不通。今天上午他本是在學校里正常上課,下午的時候接到緊急通知來這裡待命。到了成田山之後他就滴水未進了,吃的東西都是在學校里……難道是學校里有反動派分子的人?
可是,那個人怎麼會事先知道他今天要出戰?不論怎麼猜測樞木朱雀還是覺得匪夷所思。
這種情況下ZERO很可能會趁機逃跑,樞木朱雀半睜著眼睛,艱難地揚手對準屏幕上模糊的人影——按下射擊。
砰砰砰——
lanclot胡亂掃射,無差別攻擊魯魯修和C.C兩人,擋在魯魯修面前的C.C推了身後的男人一把,「趁現在快逃……呃!」
「C.C!」不由驚叫出口,魯魯修親眼看到那爆炸中的尖銳碎石扎進C.C的胸口。擋在他身前的少女身形只是踉蹌了一下,仍然對他說快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