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嶺?”
“黑子不知道麼?高嶺就是指淺野同學。”
黑子疑惑地看了眼綠間真太郎。他最近一直跟花音在一起,基本處於不問世事的“隱士”狀態,只能指望綠間再解釋一下了。
“就是‘高嶺之花’的意思。”
黑子平靜的臉龐有一瞬間的龜裂。
“說是很有距離感。”
不怎麼會跟其他人交流,也不是很愛笑,大部分時候都沒什麼表情,好像不是很好接近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說的,淺野花音“高嶺之花”的說法漸漸流傳了出來。
……花音雖然長得漂亮,但是若是說某方面太優秀而給人距離感什麼的,也太過誇張了吧。而且說起這種距離感的話,果然——
籃球部眾人偷偷地看了眼某副隊長。
教養極好的少年正安靜地用著餐,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咳。”綠間咳嗽了一聲。
幾人立刻心領神會收回目光:“那我開動啦。”
不過事實證明,就算是“高嶺之花”,也是有人想要去挑戰的。
“喂,不介意我們坐在這邊吧?”
身邊突然有人過來,面對面坐著吃飯的花音和桃井都被嚇了一跳,雖然食堂是公共區域拼桌也是正常的,但是用餐的桌子很長,她們那桌除了她們再無他人,根本不存在擠一擠這樣的事情。
花音不自在地側了側身,領頭的男生卻更往她身邊靠了靠。
“地方這麼大,前輩沒必要一定要坐到這裡吧?”桃井把托盤往旁邊挪了挪,不滿道。
“有什麼關係嘛,你們兩個坐在一起不孤單嗎,美人總是能得到優待的嘛~不用太感謝我們。”領頭的那個眼神瞟過桃井的胸,不良們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
對方的用意實在明顯,兩個女孩子瞬間變了臉色。
“是三年級的那些人……”
在學校,總會有一些不太受約束行事也會比較出格的人,帝光也不例外。而在日本學校里,所謂的【垂直等級社會】尤其明顯,按照生物鏈的說法的話,國三生基本就站在國中學校的頂端,而在此當中如果行事強硬的話,就更沒有人敢反抗了。
周圍的人小聲的討論著,雖然對花音和桃井抱著同情,卻並不敢直接上前勸阻。
“那些傢伙是不良吧……”
“前幾天還聽說他們把鄰校的人揍到送醫院了呢……”
普通的不良可能還會顧忌著能不能畢業的問題在學校並不敢鬧得太出格因而會稍許收斂一點,但是如果說是激進派的話,可能根本連這個都不會考慮,甚至會為了自己一時之氣跟別人作對而更加狂妄,更加隨心所欲,對旁人來說也就更加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