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花音有點驚訝,監督居然連這個都知道,好厲害。
白金耕造笑了笑,他偶然間聽到說她現在在負責黑子的午飯和點心,便稍微留意了一下黑子的便當,雖然並不能說盡善盡美,但是已經算是有模有樣了。
運動員因為經常訓練的關係,對於食物的合理營養和需求相對於普通人來說更高一些,如果是國家隊伍,還會有專人負責他們的飲食,花音現在做的就類似於十分初級的營養搭配。
“我看到過哦,你現在已經做得不錯了。你有考慮過考栄養士嗎?”
“啊?”花音更驚訝了:“是的,已經報了名了呢。”她有些不好意思,栄養士報名後還要在後生勞動大臣制定的培訓學校學習兩年以上的專業知識才能畢業,因為這個十分特殊不能跳級的原因,所以她最早也要到高一才能拿到那個證書。
學校里是有專門的栄養士的,不過那是針對普通學生,對於現在的籃球部隊員來說,其實還是有一些不夠,最近不僅僅是紫原,其他人對於食物的需求也增大了很多。找一個人來負責營養餐的事情居然是被學生啟發才也開始考慮這個問題。
哎,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白金監督有些惆悵,繼續循循善誘問著基本情況:“課程修到哪裡了呢?”
“……都記下來了,但是還是有很多地方並不確定。”
學習的時候,對於自己理解的,人們總是能夠很快地上手,而對於不懂的卻需要花時間接受,所以新知識總是要花點功夫。但是對花音來說並不存在這樣的問題,因為不管懂不懂,她都可以直接全記憶下來,然後在操作過程中再想起來加深理解。也正因為如此,攝入書本知識對她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麼,重要的只是如何去運用而已。
這種技能,俗稱過目不忘。
“……”雖然從期中成績和她兄長身上可以略微推斷出一點,但真聽到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兩年的課程量,一個月就看完了,雖然還不懂,但是按照這種能力而言,完全掌握這些也比普通人要容易很多。但是想想她哥哥,就覺得什麼都是可以接受的。
現在的小孩可真不得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一軍的這部分交給你,當然,也沒有那麼嚴格。”構築好一個明顯的籠子,白金耕造篤定她並不會拒絕,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一些,靜靜地看著兔子入籠。
冥冥中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牽引著他們往既定的軌道去。
說著試試應下這份委託後花音即使心裡有些沒底還是盡力去做了,她給自己定的計劃是先做一份“一軍隊員觀察日誌”,其中還包括了因為帝光祭而無法訓練的兩天,然後按照他們的日常訓練量結合之前給黑子做營養餐的經驗來制定初步計劃交給白金監督。
細緻的營養餐需要結合他們的訓練量來決定,而隊伍里不同位置不同人的運動量都是有差別的,而且因為個人體質不一樣吃的量也不太一樣,不過大部分國中男孩子並不會誇張到什麼地步,花音就開始得構建一個初步的框架。
因為從無到有並且是第一次做,她顯得有點焦急。
因為距離全中比賽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不僅他們的時間緊張,她也沒有多餘的時間來浪費了。
之前只是觀察著黑子一個,現在是整個一軍,雖然不用細緻到每個人都單獨一份計劃的地步,但是畢竟只是新手上路,一上來就被託付這樣的事情,她的壓力可想而知。
淺野家的遺傳重出江湖。
